第98章(1/2)
不了了,扯着裴衷的头发将人拉下来接吻。
裴衷毫无防备地失去重心,还来不及用膝盖撑住身体,银茎便猛地插到了狭窄的宫壁最深处。
像是将一块尺寸明显大了不少的拼图强行按进缺口里,被杏器重击的练和豫发出了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仓皇求助声。
两片耻骨分明的小腹像天生就该长在一起似的,亲密又浅倦地贴合着。
以往这个时候被彻底操开了的宫腔会乖巧地吮吸着裴衷的铃口与系带,像是吃海螺肉一样将最新鲜的京液榨取出来。
就应该社在里面,而不是隔着这层存在感明显的避孕套,裴衷不快地想着。
低低的抽泣声拉回了裴衷的思绪,他低下头怜惜地去揩练和豫的眼泪,被对方没什么力气地甩了个耳光。
练和豫在床上偶尔会被草哭,但大多时候是被快敢逼出来的无声生理性泪水,被干到像今天这样啜泣倒也是头一回。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裴衷顺势抓着对方的手腕亲了一口,从两人小腹间被挤压着的坚硬银茎上撸下反戴的避孕套,将里面粘稠的京液尽数挤在练和豫胸口抹开,“哥,避孕套都被社满了,你应该夸我。”
“你别叫我哥了,你才是我哥。”
已经开始射空炮、但即便如此杏器也软不下来的练和豫欲哭无泪,他推着身上的打桩机,虚弱道:“大哥你快射吧,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从来只被表弟表妹叫过哥的裴衷眼睛都亮了,这个称呼从练和豫口中念出来,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且新鲜的体验。
裴衷响亮地在练和豫下巴上亲了一口,将对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大开大合地做社精前的最后冲刺。
练和豫的下半身几乎被裴衷抬起来悬在了半空中,只能以对方托在腰后的手掌与交和处作为支点,承受着过分的交够。
社了太多次的银茎连吐空气的力气都没了,在无尽的草干中连续干高朝了好几回,空虚又疯狂的快敢逼得练和豫的大腿内侧抖个不停。
终于——
在无休止的凶悍冲撞后,裴衷边在练和豫耳边混乱地喘夕,边抵住他的宫壁开始了漫长的社精。
练和豫甚至能听到京液注入自己身体的声音、体会到那略低于体温的黏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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