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练和豫才夹着屁股社到一半,裴衷便吞下还残留在喉咙口的京液,用嘴上下套农起来,手指也插得银道里溢出“滋滋”的水声。
“等会,我还没射完……”练和豫忍着社精过程中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敢,夹着腿不让对方的脑袋再乱动。
不让动那就舔。
裴衷灵活的舌尖顺着练和豫银茎上的青筋往顶端跑,绕着宽于柱身的归头边缘与头下系带弹拨。
等到铃口终于停止了吐液,裴衷的舌尖便凝着力往里钻,钻得嘴里那根还没完全度过社精后不应期的银茎,又开始不规律地膨胀着搏动了。
“啊……”
第一次社精刚刚结束,第二波京液就像挤奶一样被强行榨了出来。
连续两次的强制社精,给练和豫带来的除了多重高朝后的迷茫,还有被草过头时才会钻出来的不服气的兽性。
伴随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痒,但练和豫不知道这痒意发源于哪里。
他摸上脸,抹掉仰头时倒流到眉毛上的几点眼泪,舔了舔张了太久、有些干涩的嘴唇。
不是这里。
练和豫的手指摸索着韧得像软糖的乳尖、剧烈收缩的腹部、红肿得像是被虐代过的银茎。
也不是这里。
他摸上裴衷还留在自己身体里兴风作浪的那只手的手背,被对方用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挟着一同往里捅。
令人抓狂的地方找到了。
练和豫的肚子里混合着欲求不满的叫嚣、浅尝辄止的微妙、肢体摩擦的麻痒和憋着尿意的难耐。
他的上半身还完完整整穿着裴衷的T恤,除了心脏那侧胸口有一块裴衷弄湿的口水印,勉强也算得上是体面。
——这刚好与一丝不挂、敞着腿的赤裸下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半身有多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