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2)
会隐隐害怕——这种时候要是给人捋顺毛了倒还好,如果练和豫硬要是对着干,最后把人惹急了被草到失近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况且自己又不是没吃过这玩意儿。
练和豫边唾弃自己越来越低的底线,边生无可恋地伸了舌头,去卷裴衷手心里腥膻的液体。
刚舔干净,裴衷便给了练和豫一个奖励的吻,随即将人抱到自己身上干。
尽管自己背对着裴衷,躺在这具结实的人柔垫子上,但练和豫并未觉得好受太多。
他的双腿被从膝盖弯处捞起分开,粗而长的杏器在腿心里进出毫无阻力,射过一次的银茎更是在睡袋内胆里蹭出一片湿液。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练和豫热得将双手从睡袋里探出来,按在帐篷的防水床垫上捏出掌印。
他被干得一晃一晃的,望着头顶宁静而温柔的自然景象,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听到了吗?”裴衷不满意对方的分心,用双指分开阴唇,方便潮吹的液体喷得更凶,他在练和豫脸侧耳语道:“
练和豫被睡袋里清晰可见的、动一下便喷一股的落水声激得面红耳赤,堪堪靠着双手捂嘴,才没发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动静来。
轰隆——
沉闷而迟钝的雷声从天边窜了过来,不到半分钟,噼里啪啦的雨点子便开始往帐篷上砸。
帐篷外部用的是防水保温的材料,因此雨滴溅在上面的动静不算太小。
两人的喘夕声被大雨和雷声覆盖,练和豫总算放下了那双快要把自己捂窒息的手,隔着睡袋去拍裴衷的大腿,恳求道:“不要这么深,里面好酸……”
练和豫被干得有点眩晕,他本来就不太喜欢从背后来,这种被束傅在睡袋里把尿般做艾姿势快要把他插到想哭。
“马上就社了,乖乖。”裴衷低头安抚似的亲吻着练和豫的肩头,艰难地将直径夸张的归头往紧窄的宫口里钉,“别夹这么紧。”
雷声还在继续,一个极为响亮的炸雷来得毫无预兆,吓得本来就在高朝边缘练和豫抖了一下,腔道内瞬间绞到极限。
裴衷也被吓了一跳,被练和豫夹得始料未及,下意识按着人的小腹社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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