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再这么搞下去,练和豫怀疑自己会被玩到崩溃。
他只得讨好地拿湿漉漉的大腿去蹭裴衷存在感十足的茎身,“好了好了,乖老婆……我给你亲,你先帮我把身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解了,好不好?”
实在是没人比练和豫更了解裴衷——还有什么能比平日里骄横恣肆的恋人收起爪子,主动把脑袋递到自己手心里顺毛任摸的样子更能满足裴衷蠢蠢欲动的坏心眼呢?
裴衷刚解开练和豫的手铐,对方便立马伸了手下去,拔出腿心里份量不小的两根东西。
表面还裹着体液的按摩棒被扔在床尾,仍在兢兢业业地一伸一缩,看得练和豫胆战心惊,但身体里的狂震总算是静了下来。
他一脚把按摩棒踢到床底下去,又不敢贸然去碰插得极深的马眼棒,只得姿势别扭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去够脚踝上的分腿器,“这个也给我解开。”
裴衷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练和豫的后颈,跪坐起来,用红而湿润的归头碰了碰练和豫的鼻尖。
总是被骗得团团转的裴衷也终于学会谈条件了。
与迟迟未结束口欲期、有机会就会抓着人舔一顿的裴衷不太一样,练和豫极少为裴衷口角。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练和豫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同裴衷计较。
裴衷的尺寸实在太大,射得又慢,结实一顿口下来,练和豫总会感觉牙酸腮疼、嘴角欲裂。
他左右转了转脑袋,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含主那截已经兴奋得冒水的前端。
真……
真像在用刚啃干净的苞米棒子漱口,练和豫无语地收起蠢蠢欲动的槽牙。
费力吞到底,冠状的头部满当当顶到舌根,练和豫也才堪堪吞下杏器的一小半。
练和豫转了转被拷了太久导致关节有些发僵的手腕,虚虚扶住杏器的根部,抬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