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1/1)
作一顿,单脚抵在裴衷膝盖上,带了几分警告地用手套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话到嘴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还生气呢?
本来就委屈的裴衷闷头撞开下练和豫的大腿,鸵鸟似的把脸深埋进去,一动不动。
练和豫失笑,只得抽了湿巾擦手,俯身安抚地摸了摸腿上的脑袋:不是在马场答应你过了吗?以后再不做危险动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走之前,我看到你给马挂铭牌了。裴衷抱紧练和豫的小腿,把脸埋得更深,传出来的声音瓮得像牛叫:我和裴夏都没上你家的族谱,那匹死马凭什么能跟你姓?罢了,我们爷俩终究是没名没份……
见对方不为所动,裴衷疑惑地抬起头,恰好与捂着脸笑得肩膀直抖、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练和豫四目相对。
你还给他梳头!最近都没给我梳了!
裴衷痛心疾首地翻起旧账,不依不饶地一桩桩细数练和豫的偏心,它没到鹏城,你就心心念念盼着它入关;如今到了马场,你怕是更要天天惦记着骑他﹣﹣那我怎么d]?!
不骑它的话……练和豫好整以暇地将双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把问题抛回去:那我该骑谁?
在山间复杂地形里野骑两个钟头,都比不上陪裴衷胡闹半个小时来得疲累。
练和豫的核心力量向来强,自从迷上马术,他更是着重练了腰腹力量。
哪怕面对今日马场上这种少见的突发状况,他的核心依旧稳固,精悍的腰背丝毫不乱。
可偏偏一换坐骑,练和豫的腰劲就像被抽空了似的,抖得直不起来﹣﹣若不是裴衷拄着他的后腰,练和豫怕是早就整个人扑倒下去了。
马术长袖不方便穿脱,裴衷只能将下摆尽数往上捞,卡在练和豫锁骨以下的位置,强迫他坦荡展示被两人的口水和液体糊得乱七八糟的湿热胸腹。
练和豫马裤明明是速干的材质,却因为被打湿的频率过高,如今只能湿哒哒地黏在他地大腿上,随着呼吸和起伏的频率甩出声响。
它好骑还是我好骑?裴衷意有所指。
它……
练和豫咬着牙,颠得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他捂着被注得微凸的小腹,断断续续地骂:它好歹听得懂指令,知道夹腿肚是要暂停的意思。你,你根本不听,呃……
裴衷见他快撑不住,终于撑地坐起来,捏着练和豫的后颈往自己肩膀上按,十足一副享受着对方的发泄啃咬的模样,我哪敢停?真不动了,你又不高兴。
就是因为偶尔超出掌控,才最让人玉罢不能。
练和豫心虚地偏过头趴在裴衷胸口,在陷入一阵强过一阵的涣散里,不得不承认对方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中场歇了一阵,练和豫被定在嵌入自己体内的马鞍上,不愿动弹。
他卷着裴衷还在滴汗的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对方的脊柱沟,问:给你准备的东西,估计得晚上才到得了;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七夕礼物?
裴衷仍处于离不得人的黏糊阶段。得了圣旨,他依依不舍地撒开被自己啃得已经没一寸干净地方的胸肋,兴冲冲地给练和豫翻了个身:那﹣﹣接下来轮到你扮演马,好不好?
练和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