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尘埃落定（2/2）

慕容清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顺势靠向上官烈：“嗯，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她没有再看赫连笙一眼。

上官烈揽着她，转身离开。

赫连笙僵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般配，刺眼。

晚风吹过，他只感到刺骨的寒冷。

指间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猩红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上官烈没有送慕容清回慕容家，而是直接带她回了上官家老宅，他自己的院落。

车子驶入深宅，停在一栋独立的现代风格小楼前。一路沉默。

慕容清跟着他下车，进屋。

客厅宽敞，黑白灰色调，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静的庭院。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身上都带着酒气。上官烈松开手，去倒了杯水给她。慕容清接过，没喝，指尖冰凉。

“去洗澡。”上官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递过来一套崭新的浅杏色真丝睡衣，女式，保守款式，但质地柔软。

慕容清的目光从睡衣移到他脸上。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赫连笙，”上官烈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不会罢休。现在，很可能就在外面。”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今晚别走。”他说，不是商量，“既然公布了，做戏做全套。留在这里，最安全，也最能让某些人死心。”

慕容清明白他的意思。

坐实关系，彻底断了赫连笙的念想，也向所有人宣告。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从她答应“试试”就预料到的代价。只是事到临头，身体本能地紧绷。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是认命的平静。她轻轻点头，接过睡衣，转身进了客房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腕间的翡翠镯子贴在皮肤上，冰凉。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换上陌生的真丝睡衣，柔软冰凉。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茫。

她拉开门出去。客厅只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上官烈也洗过了，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腰带松系，露出小片胸膛。

他靠在沙发里，头发微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慕容清赤脚站在地毯上，拉了拉过长的袖子。

“我睡客房？”她问。

上官烈站起身，朝她走来。睡袍随着动作敞开些。

“客房？”他重复，语气带着嘲弄，已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掌控，迫使她抬头。

“我们明天订婚。你觉得，未婚夫妻，应该分房睡？”他俯身，气息灼热，喷洒在她脸上。

他的手指摩挲她下颌皮肤，带来战栗。慕容清想偏头，却动不了。

“我……”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

“难道你以为，”他靠得更近，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危险，“我娶个妻子，是为了摆着看，或者分床睡？”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两人身体相贴。慕容清浑身僵硬，双手抵着他胸膛。

“既然决定了，”他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热气烫人，“那就从现在开始适应。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喑哑滚烫。慕容清睫毛颤抖，闭上了眼。抵在他胸膛的手，无力地松开。

她知道没有退路了。这是一场交易，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身心，都要交付。

屈辱，有。既然选了，就要承受。

她再睁眼，变得平静。她没有说话，松了力道，身体微松，靠向他肩颈。这是默许。

上官烈身体僵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的顺从。他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插入她半干的长发，扣住后脑。

下一秒，吻重重落下，封住所有。

衣物散落，灯光昏暗。

陌生的气息，身体钝痛。

慕容清咬住下唇，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望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眼神空洞！

他能感到她的僵硬，那空洞的眼神刺激着他。

他要打下烙印，驱散某个影子，逼出她的反应。

“看着我。”他命令，声音沙哑。

慕容清对上他灼热的眼眸，漠然以对。

这眼神激怒了他。

他不再说话。慕容清闷哼一声，眼角有冰凉的液体滑落，隐入鬓发。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