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绝地反击（2/2）
“上官家和慕容清的商业打击，是阳谋。那就用商业的手段应对。赫连家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收缩部分战线，集中资源，守住核心业务。同时，启动我们在北美和欧洲的备用资金和人脉，寻找替代的原料来源和生产线，稳住谢云那边。”
他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赫连家少主。
“至于楚月希和温以玫，她们喜欢玩阴的，玩狠的。很好。那就陪她们玩。她们不是有‘幽灵’和‘夜魅’吗？我赫连家，难道就没有藏在暗处的刀？”
他转身，看向父亲，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匕首：“爸，你先回去，稳住集团内部，应对上官家的第一波攻势。江城这边，交给我。谢云那边，我会亲自联系。还有……”
他顿了顿，“既然她们先动了手，烧了我的仓库，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们不是有在乎的人，有软肋吗？找到它，然后……捏碎它。”
赫连辰看着儿子眼中的阴鸷，心头微微一凛。
这才是他赫连辰的儿子，该有的样子！优柔寡断，在残酷的商战面前，一文不值。
“你……有分寸就好。”赫连辰最终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需要家里什么支持，随时说。赫连家，还没到倒的时候。”
“我知道。”赫连笙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马上，我就起来。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赫连辰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了公寓。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只有阳光静静流淌。
赫连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他才缓缓走到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着脸。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神经，让思维更加清晰冷静。
擦干脸，他走到衣帽间，拉开衣柜，里面整齐悬挂着一排熨烫妥帖的西装。
他选了一套纯黑色的，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领带，扣上袖扣。
又走到洗漱台前，拿起剃须刀，仔细地刮干净下巴上凌乱的胡茬。
最后，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额前几缕湿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镜中的男人，一扫之前的颓废狼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他拿起桌上已经充好电的手机，开机。
无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提示蜂拥而至，有公司的，有下属的，有北美那边的，还有……谢云的。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笙少。”
“阿鬼，”赫连笙的声音平静无波，“昨晚‘美颜’的事情，知道了？”
“是，笙少。我们已经到现场看过了，是高手所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但根据手法和近期动向分析，大概率是……”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
“楚月希和温以玫。”赫连笙替他说完，语气冰冷，“我需要你，用最短的时间，把她们两个，还有她们身边所有重要的人——亲人、朋友、合作伙伴！
”所有的资料，背景，弱点，习惯，常去的地方，所有的所有，给我挖出来，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她们最近有什么在乎的人或事。钱不是问题，人手不够就从北美和欧洲调。我只要结果。”
“……是，笙少！我明白！”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一凛，立刻应下。
挂了电话，赫连笙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赫连，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的货呢？”
是谢云。
赫连笙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却危机四伏的城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谢先生，抱歉，出了点意外。江城这边的仓库，昨晚被人毁了，那批货……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没了？赫连，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给了你配方，给了你技术支持，等着你的原料开工，你现在告诉我，没了？”
“是楚月希和温以玫干的。”赫连笙直接点明，“她们昨晚潜入仓库，放了把火，烧得一干二净。谢先生，看来她们不仅仅是冲着我赫连家来的，也是冲着我们合作的这条线来的。她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联手了。”
“……”谢云那边又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的不悦更甚，“那两个女人……果然阴魂不散。赫连，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货，必须尽快补上。生产线，不能停。”
“我明白。新的原料渠道和生产线已经在安排，最迟一周，第一批替代品可以发出。”赫连笙承诺道，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谢先生，楚月希和温以玫，还有她们背后的慕容清、上官烈，现在已经联合起来了。她们烧我仓库，只是开始。”
“接下来，恐怕会有更猛烈的攻击。我们需要更加紧密地合作，共同应对。否则，被她们各个击破，你我的损失，都不止是几批货那么简单。”
他这是在提醒谢云，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同时也将压力部分转移回去。
谢云显然听懂了，冷哼了一声：“合作？可以。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和能力，赫连。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把货补上。至于楚月希和温以玫……”
“我会让人配合你。但你要记住，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如果再出纰漏……”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放心，谢先生。这一次，不会再让她们得意了。”
结束与谢云的通话，赫连笙握着手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阳光明亮，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沉黑暗。
慕容清订婚的刺痛，仓库被焚的暴怒，家族危机的压力，谢云逼迫的冰冷……
楚月希，温以玫，慕容清，上官烈……还有所有站在她们那边的人。
游戏，升级了。
既然你们选择了战争，选择了毁灭，那便来吧。
看看最后，是谁，能将谁彻底碾碎，坠入无间地狱。
他拿起西装外套，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转身，拉开了公寓的门，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