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捕猎课与食物灾难（2/2）

旁边一只苍鹭飞过，丢下一团鸟粪，刚好砸在他刚张开的翅膀上。

“……”叶麓川低头看着羽毛上的那一团带着热气的糊状物，沉默三秒，“……好吧，成功不能得意。”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傍晚跟着阿云练捕猎。虽然偶尔还会踩空，或扑进水草丛里，但命中率稳步提升。

十次有四次成功，他开始自信——也开始厌倦。

因为，全是鱼。

鱼，鱼，还是鱼。

“我是不是当鸟当出了职业倦怠症？”他蹲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水里的鱼群叹气。

于是，他开始“拓宽”食谱。

第一站：野果。

叶麓川趁着夜鹭爸妈不注意，偷偷飞到树下，叼走一颗随处可见的红色野果，他看见别的鸟吃过。有人，不，有鸟试毒，他才敢放心吃。结果刚咬破皮，一股酸涩的汁水进入嘴里，回味还发苦！呸呸呸，居然这么难吃！

叶麓川再次瞄准了一串串的长得像葡萄的野果，他经常看到不认识的鸟飞来吃这种果子，于是，他也学着别的鸟叼了颗深紫色的小果，这果子散发着淡淡的香甜味道。叶麓川先试了一小口，酸酸甜甜，还不错。他就放心的吃了一大串。但是没过一会，肚子开始绞痛，他差点从空中掉下去，还没等他落在树枝上，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一泻千里。旁边几只松鸦扯着破嗓子嘲笑：“你个吃鱼的鸟，吃什么果子！呱呱~吃坏肚子了吧”。

“算了，以后等大点再试别的果子吧。”他暂时放弃了附近的野果。

第二站：螺。

他在岸边的石头缝里翻出几个小螺，用喙敲得咔咔响，终于撬开一个：死的。

再来，第二个又是死的。

第三个不用敲，空壳。

第四个还没敲，爬出了一条蚂蟥

“……”

叶麓川盯着它三秒钟，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把它踢回水里。

天上有只乌鸦“嘎”了一声，啪地丢下鸟粪。精准命中他前爪。

“……”

“我这是在上生存课，还是在被生态系统欺负？”

功夫不负有心鸟。他最终找到了适合自己体质的“奇迹食物”：河虾。

一只藏在芦苇草丛中的红尾虾，肉质紧实，腥味小，入口居然还有点——甜。

“哦……哦哦哦！这是鸟间料理！”叶麓川一口吞下，双眼发光，“这比鱼高一个维度！”

他当即开启“虾类扫荡模式”，可惜河虾滑得要命，藏得还深。他追了一下午，才抓住三只。

但他从未觉得自己那么幸福。

他甚至尝试模仿别的鸟类觅食。学翠鸟俯冲高击，一头砸进水面，差点折了脖子；模仿黑水鸡下潜水草，结果在水底被草勒脖，呛出眼泪。

夜鹭爸爸曾在他挂在树枝上抽搐时安慰：“你天赋不错，至少你掉下来的姿势很优美。”

“闭嘴。”叶麓川已经学会了阿云的经典台词。

清晨，他叼着一条小鲫鱼，两只河虾飞回巢穴。

阿云看着他的“猎物成果”，微微有些惊喜：“虾？”

“湖边的草沟有不少。”叶麓川“叽叽”地解释，声音里有些炫耀。

阿云微笑着伸喙轻轻刮了刮他的脑袋：“我还打算过两天再教你捕虾，你居然自己抓到了！。”

“我们家阿秋就是最棒的！”夜鹭爸爸开心得一把搂住妻子和儿子！

叶麓川缩了缩脖子，有点不适应这种热情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