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水墙试炼（2/2）

黑天执事看也没看他们，只是冷声道：“按出水墙的先后顺序排好队。”

优等生们乖乖照办，羽毛湿透，气息不稳，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轮到“良等组”。

黑天执事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去吧。”

众鸟面面相觑，叶麓川忍不住暗骂：“卧槽，连我们也得钻？这下得出大洋相了！”

转念间他又慢慢冷静下来，既然是分班考试，那水墙一定暗藏玄机。

心思电转间，命令已下，已经由不得他犹豫。

十四只鸟硬着头皮，一起冲向水墙。

扑通扑通！鸟群扎进水墙，却瞬间陷入挣扎。里面的水流并非死水，而是层层叠叠的暗流：有的急得像箭矢，甫一靠近就把人冲得七荤八素；有的慢得像泥沼，一旦陷进去就寸步难行。跟之前一样，扑腾声不断响起，场面混乱无比。

叶麓川悄悄先伸出爪子，试探性探进水墙。冰凉触感瞬间包裹而来。与此同时，他敏锐地捕捉到水中流动的节奏：急流与缓流交错，快慢分布错落，就像一张复杂的棋盘。——原来如此，他眼神微亮。“这不是硬闯，而是要顺势而为。”心念一动，他猛扎进去。水墙比外面看起来深得多，仿佛进入一个独立的小水域。急流扑面而来，他不硬抗，借势一转身，被冲到一边。遇到缓滞水流，他立刻鼓动翅膀上冲，避开泥沼般的阻滞。渐渐地，他像是在与整片水墙共舞。每一次扑腾，每一次调整，都与水流契合。

呼——

眼看就要抵达顶端，他却发现头顶还有一层薄膜，紧紧覆盖在出口处，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死死拦住去路。叶麓川心中一沉，随即猛地一头撞上去。

咚！

瞬间被弹了回来。

他咬牙，再次全力冲击。

咚咚咚！

接连几下，脸都挤得变形，差点鸟喙都给撞歪了。

终于，水膜猛地一松。

扑通！

他翻滚着摔到地面，浑身湿漉漉，羽毛贴成一片。

“呼——呼——”

他大口喘气，侧眼一扫，发现已有两只鸟先他一步冲出来，他是第三个。

“还好，还好。中不溜，安全。”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余弟子也陆续钻了出来，最后，只剩下一只鹈鹕。

这鹈鹕憋得脸通红，足足拖了半天，才从水墙里挤出来，它巨大的鸟嘴紧闭着，浑身湿漉漉，摇摇晃晃像个水球。

所有鸟都憋着笑。

结果下一刻，鹈鹕猛地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团毛球。

毛球咕噜噜滚在地上，湿漉漉抖了两下，原来竟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全场一静。

小鹌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我……我不会水，冲进去就呛住了，是鹈鹕大哥救了我，把我叼出来的。”

寂静。

鸬水安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