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火炼堂（2/2）

他捋了捋胡须，开口道：“客人若是不甘心用替代品，淬月坊那边路子广，进货的渠道跟我们火炼堂不是一脉，说不定他们库里恰好有水灵源晶的存货。我可以让徒弟跑一趟，帮你问问价。只是有一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淬月坊的东西，向来比别处贵。如果那边真有货，价格得客人你自己跟他们谈。”

叶麓川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前辈了。先问问价再说，如果价钱不合适，我再考虑替代品。”

柴火炼起身出去安排了一声，回来告诉他小徒弟已经出门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能有回信。叶麓川没有在店里干等，趁着这个空当，跟柴火炼说了一声，先去坊市里转转，等会儿再回来听信。

他在御兽仙坊的主街上逛了小半个时辰，买了些疗伤的丹药和两个阵盘。

等叶麓川转完一圈回到火炼堂，柴火炼的小徒弟已经从淬月坊回来了。结果不出所料，淬月坊那边也没有水灵源晶的现货，说是要等下一批货到，少说也要半个月，价格更是高得离谱，比市价贵了三成不止。

叶麓川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半个月他等不起：“那就用水灵原石吧。”

柴火炼点了点头，正要吩咐徒弟去准备材料，叶麓川又叫住了他：“前辈，我想问一句，现在用水灵原石补了，日后若是弄到了水灵源晶，还能不能再换过来？会不会有影响？”

柴火炼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答道：“这个你放心，水灵原石和水灵源晶本是同源之物，都是水灵脉里孕育出来的东西，只不过一个粗一个精罢了。现在用水灵原石填补进去，日后得了更好的料子，只需将原石的部分熔炼出来，换上水灵源晶重新淬炼一遍就行，不会留下什么暗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倒是那云华石，虽然补出来的效果比水灵原石好上那么一两分，但它跟水灵源晶不同源，是湿寒山岩里长的灵石，带了些土水杂气。要是现在用了云华石，日后想换水灵源晶，就得先把云华石的残余气息彻底清除干净，还得重新开炉炼过，反而多了一道麻烦工序。”

叶麓川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打消了。水灵原石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胜在稳妥，日后还有升级的空间，不耽误长远打算。

“那就用水灵原石，麻烦前辈了。”他掏出灵石袋，“定金多少？”

柴火炼伸出两根手指：“先付两千定金，剩下的三千三百灵石，取货时结清。”

叶麓川爽快付了定金。

柴火炼收了灵石，取出一对空白玉简，贴在额前将修补内容、金额、时限及双方权责刻入其中，随后递给叶麓川：“客人过目，无误的话你我各留一枚。”

叶麓川探入神识查验了一遍，条款简明，没什么毛病。他点了点头，在两枚玉简上留下神识印记，又将其中一枚递还给柴火炼。柴火炼同样留下印记，两枚玉简微微一震，泛起一层灵光，随即沉寂下去。

柴火炼将其中一枚递给叶麓川，笑道：“客人收好，三日后凭此简取货。”

叶麓川将玉简小心收好，又跟柴火炼确认了一遍取货时间，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火炼堂的大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斜挂在西边的屋顶上，将整条街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街上的行人也比白天少了一些，几家店铺门口已经亮起了照明的灯笼，门前的禁制法阵也开始缓缓运转，显然是要打烊了。

叶麓川加快了脚步，回到了老槐客栈。推开院门，穿过前厅，往后院的独院走去。天字号三号房是一间独立的院落，位于客栈后院的最深处，位置僻静，当初选这里就是为了清净，方便他和窈窈进出。

他推开房门，屋里点着一支灵烛，昏黄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暖融融的氛围中。这客栈倒是省，不用荧光石，改用灵烛，不过灵烛耐烧，一支能点上好几天，倒也划算。

但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眉头却微微一皱，那红狐狸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