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跑腿（1/2）

叶麓川盯着红狐看，半晌也没说话。

窈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想找点话来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就见叶麓川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跑腿可以，灵石呢？你总得出吧？”

窈窈一滞，随即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呀，谈灵石多伤感情。你连我的全力一击都能扛下来，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她边说边用尾巴尖轻轻扫了扫叶麓川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揶揄，“再说了，你已经去过一趟了嘛，熟门熟路的，比我去方便多了。”

叶麓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窈窈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撇了撇嘴，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身上确实没带灵石。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只灵兽，主人又不在身边，哪来的闲钱。”她伸出爪子，在自己尾巴根处比划了一下，“要不我拔几根毛给你？金丹期六尾火狐的毛，拿去炼器或者做符笔，还是挺值钱的。”

叶麓川依然面无表情：“你知道我上次在玄机阁打听那些消息，花了多少灵石吗？”

窈窈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问：“多少？”

“上万。”

窈窈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上万？！你怎么不去抢！”她猛地站起来，在床榻上转了两圈，尾巴甩得啪啪响。转了几圈，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眯起眼睛打量了叶麓川一番，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讹我吧？”

叶麓川抱着胳膊，不为所动。

红狐见他油盐不进，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鬼”，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几株灵草，拈在爪尖上转了转，递到叶麓川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肉疼：“喏，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宝贝，年份够足，本来是留着突破瓶颈用的！”

叶麓川接过灵草，借着烛光仔细端详了一番，叶片肥厚，脉络清晰，灵气充沛，确实是上了年份的好货。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灵草收进了储物环：“行，那就这么定了。待会天亮，坊市开张，我就去卖了换灵石，再去玄机阁打听消息。卖了多少回来跟你说。”

窈窈哼哼唧唧地缩回床角，为自己掏出去的灵草肉疼不已，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早知道还不如拔毛给你”之类的话。叶麓川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坐到窗边的蒲团上，闭目调息去了。

窈窈嘀咕了一阵，见叶麓川不理她，也觉得没趣，便安静下来，趴在床榻上假寐。窗外夜色渐褪，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没过多久，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坊市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叶麓川睁开眼，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红狐，低声道：“我去趟坊市，你老实待在客栈，别乱跑。”

窈窈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叮嘱。你放心去吧，我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去。”她说着，用尾巴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嘟囔道，“我也怕那颗珠子再作妖，还是消停点好。”

叶麓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从老槐客栈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御兽仙坊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灵草的、售符箓的、兜售低阶灵兽幼崽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他混在人流中，依旧是那副筑基中期中年散修的模样，衣着朴素，面容寡淡，毫不起眼。

他先在坊市中段找到一家门面不大不小的药铺，招牌上写着“百芝堂”三个字，门口摆着几筐晾晒的灵草，药香扑鼻。叶麓川扫了一眼，这铺子规模适中，既不是那种背后有大势力撑腰的大药行，也不是路边收破烂的散摊，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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