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绝密档案,旧宗祠与惨案重演(1/2)
赵易把铜镜收好,走到门口拉开了卷帘门。
门外停着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丰田越野车,警灯架在前挡风玻璃内侧,蓝红光芒一闪一闪的。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短寸头,国字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身材偏瘦但骨架很大,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硬撑着没倒的树。
眼窝
“赵大师。”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是李建军。公安部民俗司,特殊案件组探长。”
他亮了一下证件。
赵易扫了一眼证件上的照片,跟本人对了一下。
“进来说。”
李建军走进店里,看了一眼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的王胖子,又看了一眼茶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雷击枣木。他的目光在雷击木上停了一秒,没有多问。
两个人坐下来。
赵易给他倒了杯茶。
“你之前来过?”
“来过两次。”李建军双手捧着茶杯,“南区那个烂尾楼的案子,我是负责人。当时您在直播里用钢钉破阵,我的同事在现场看着,回来之后写了一份三千字的内部报告。报告被局里的人传了一圈,我的领导看完之后专门叮嘱我,说这位赵大师,以后特殊案件绕不开。”
赵易没接话。
李建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密”字戳。
他把信封推到赵易面前。
“赵大师,我今天来,不是私事。是一桩上面压下来的案子。”
赵易看了他一眼,把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沓打印的文件和几张彩色照片。
文件首页标题写着:山西运城莽山镇系列异常死亡案件初步调查报告。
赵易翻到第二页,开始看。
三个星期前,运城市下辖的莽山镇报了一起案子。一个村民在后山的废弃矿洞里发现了三具尸体。
死者是三个男性,年龄分别是四十二岁、三十五岁和二十八岁。身份查明之后发现,三个人都有盗墓前科。最大的那个在圈内绰号“土行孙”,干了二十多年不挖到棺材不回头的老手。
死状极其诡异。
三具尸体盘腿坐在矿洞最深处的一个石室里,面朝同一个方向。姿势像是在打坐。
但他们的脸全部扭曲成了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球外凸。法医检查之后发现,三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外伤、中毒或者疾病的迹象。心脏完好,内脏正常,大脑没有出血点。
唯一异常的是全身的肌肉组织严重脱水萎缩,程度类似于在沙漠暴晒了三天的脱水状态。但矿洞深处潮湿阴冷,温度常年在十二度左右,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法医的结论是“无法确定死因”。
赵易翻到了照片。
前面几张是尸体的现场照和法医照,他快速扫过没有细看。
最后一张照片让他停下了。
矿洞石室的墙壁上,用某种深褐色的液体画着一个图案。
图案呈圆形,直径约半米。外圈是一圈纠缠在一起的藤蔓纹路,内圈是一只正在展翅的鸟。鸟的头部被刻意拉长,嘴喙指向正东方。
赵易的手指按在那张照片上,没有动。
他认识这个图案。
这是青乌门的求救暗记。
准确地说,这是核心弟子级别的求救暗记。只有经过正式传承仪式的正统弟子才会被教授这个图案的画法。它不出现在任何典籍或者外部资料里,纯粹靠口传心授。
赵易学这个图案的时候只有十二岁。师父在院子里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遍,然后把泥地踩平了,让他凭记忆画出来。他画了七遍才画对。
师父当时说:“记住这个东西,但希望你一辈子都不需要用到它。需要画这个东西的时候,意味着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赵易放下照片。
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不是恐惧。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滚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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