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绝密揭晓,镇坟碑下的双重封镇(1/2)
赵易用左手背擦掉了眼角的血泪。
天眼的灼痛感还在,但已经从最初的刺目变成了钝痛。他眯着眼睛,重新将天眼的焦距拉远,这次没有直视那团血红色的煞气核心,而是从外围扫描整个石台的结构。
石台是天然的花岗岩,被人工凿平了表面。长约两米,宽约一米,高度跟普通的供桌差不多。石台的四条腿被嵌进了地面的泥浆里,底部用厚实的青砖加固过。
石台的正中间被挖开了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圆洞。洞口周围的岩石断面很新鲜,是最近才被凿开的。洞里面的东西正在向外喷涌那股浓烈的血红色煞气。
“聚凶鼎。”赵易低声说。
王胖子从石门口探了半个脑袋进来。“赵哥,什么鼎?”
“你别进来。在门口等着。”
赵易松开了踩着薛瞎子的脚,但雷印依然顶在他的喉咙上。
“说。”他看着薛瞎子,“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薛瞎子的独眼盯着那个被凿开的洞口。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兴奋。那种被压制了几十年的疯狂执念突然看到了出口的兴奋。
“当年你师祖,不对,是你师祖的师父,青乌门第五代掌门。”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他在三十多年前来过这个地方。那时候马家祖坟刚下葬不到十年,风水局还在养气期。他来了之后,在祖坟底下挖了这个石室,把一样东西封在了里面。”
“什么东西?”
“你问我?”薛瞎子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黄黑的牙齿,“我要是知道,还用花三十年找这个地方?”
赵易没有再问。
他走到石台边,蹲了下来。
天眼调到最低亮度,谨慎地往洞口里面看。
洞口下方大约半米深的地方,有一只铜鼎。
鼎不大,也就一个西瓜的大小。造型古朴,三足两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阴刻符文。符文的风格赵易认得,那是青乌门历代掌门独创的“锁煞纹”,每一道纹路都是用特定的五行材料反复研磨后刻上去的。
铜鼎的盖子已经被薛瞎子撬开了一条缝。
那股血红色的煞气就是从这条缝隙里喷出来的。
赵易把天眼的焦距透过铜鼎的外壁,看向了内部。
鼎的内壁被一层暗红色的物质覆盖着。那不是铜锈,也不是颜料。是血。
人血。
而且不是普通的血。这种暗红色的血液在天眼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规律的波纹状结构,像指纹一样独特。赵易见过这种波纹。在青乌门的古籍残卷里有记载:只有青乌门正统血脉的血液才会呈现这种波纹。
老掌门用自己的精血封了这只鼎。
这就是“双重封镇”。外面一道镇坟碑阵法,里面一道精血封印。
赵易从腰间的皮质手提箱里取出了一把折叠刀。他把刀刃在雷印表面蹭了两下,让枣木的纯阳之气附着在刀刃上。然后他用刀尖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
赵易将沾血的手指按在了铜鼎盖子的缝隙处。
嗡。
一声极低频的震动从铜鼎内部传出来。像是一根紧绷了几十年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精血感应。
当年老掌门用自己的血封的鼎,只有同源血脉才能解开。赵易自幼被老掌门收养,虽然不是亲生,但老掌门在他幼年时用秘法将一缕精血融入了他的体内。这也是青乌玉佩能够认主的根本原因。
铜鼎盖子上的暗红色血膜开始消散。
盖子自动滑开了。
赵易往里面看。
鼎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绝世法器。
只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卷泛黄的皮质卷轴。卷轴的材质不是普通的羊皮或牛皮,是一种极薄的、几乎半透明的材料。表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极细的墨字,配着各种阵法图案。
赵易小心地捡起卷轴展开了一小段。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是《九州劫运阵图》。
不是他之前在旧宗祠找到的那半卷基础篇。是另一半。核心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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