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蛊虫反噬,一枚铜钱买断一条命(2/2)
天眼里,他看到那些蛊丝疯了一样地往咽喉冲。它们感应到了朱砂和铜钱的阳气。它们害怕了。所以它们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这样。来吧。”赵易嘴角一勾。
他用指尖弹了一下碗里的铜钱。
“叮”一声。极其清脆。
这声音在吊脚楼里回荡了至少五秒。
铜钱上的阳气像涟漪一样扩散出去。碗里的朱砂水瞬间沸腾了。
女孩的脖子上,那些鼓得像蚯蚓一样的黑色血管开始疯狂收缩。
蛊丝在退。
它们像被烧到了一样,从咽喉往四肢方向溃退。
但赵易不打算给它们退路。
他伸手按住了女孩的手腕。
指尖输入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正阳之气。
不多。刚好够把蛊丝从四肢逼向一个汇聚点。
“聚阳锁脉。”赵易低声说。
这是风水里的术语。意思是用阳气封住人体的几条主要经脉通道,像关水闸一样,把体内的邪物逼到一个固定的位置。
蛊丝被逼到了女孩的左手掌心。
它们在掌心的皮肤
“出来吧。”
赵易把碗里那枚五帝钱捞出来。甩干了上面的朱砂水。
然后。
他把铜钱一按。
精准地按在了女孩的左手掌心上。
一声闷响。
像炒豆子。
女孩的掌心裂开了一道细缝。一团拇指大小的黑色东西从裂缝里被挤了出来。
蛊母。
小得可怜。浑身漆黑。像一只缩小版的蜈蚣。有无数条毛发般细的丝状触手。
它落在地板上的瞬间,开始拼命往暗处爬。
赵易脚一踩。
铜钱从他手里脱出,准确地落在了蛊母身上。
“嗤”一声响。
像是烧红的铁锅放进了冰水里。
蛊母在铜钱底下挣扎了两秒。然后化成了一摊黑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女孩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不再抽搐。呼吸变得平稳了。脸色虽然还是很差,但脖子上那些可怕的黑色血管已经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老烟枪跪在地上。
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跪的了。额头磕在了木地板上。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恩人……”
赵易把铜钱捡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重新揣回了贴身的口袋。
“你闺女的蛊丝已经清干净了。但她身体亏得厉害。接下来一个月别让她碰生冷的东西。多晒太阳。还有,把你这屋子底下的主柱子往东挪两尺。坤位的阴气太重,不利于恢复。”
老烟枪连连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蛊母死了。”他忽然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楚霜反应过来了。“蛊母死了,下蛊的人会感应到。”
“对。”赵易看向窗外那片雾蒙蒙的大山,“薄雾观那边已经知道有人来了。”
老烟枪擦了擦脸上的泪。
“恩人,你别怕。我知道一条路。”
他从床底下摸出了一个油布包裹。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和符号。
“这是我爹留下的采药路图。能绕开薄雾观外面那层白雾迷阵的路线全在上面。”
他把羊皮卷双手递到赵易面前。
“恩人。你救了我闺女的命。这条命,连着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要去薄雾观,我给你带路。死在里面也无所谓。”
赵易接过羊皮卷。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画的确实是十万大山腹地的地形路线。虽然粗糙,但关键的山脊、水口、风口全标注了。
“走。”赵易把羊皮卷收好,“天黑之前能到外围吗?”
老烟枪站起来。把鼻涕一抹。眼神变了。
“跟我走。我老烟枪在这山里钻了三十年。你两位要是迷路了,除非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