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背后天天漏风,这老板能坐稳?(1/2)
平江老街清风堂内,炉烟袅袅,茶香幽微。
青石天井之上,一竿翠竹随风轻曳,将晨曦光影斑驳洒落在临窗的书案之上。
苏晚晴身着淡雅的月白色丝绸斜襟小衫,正低头帮赵易细致研磨着一砚新墨,神情专注而温婉。
“赵大掌门,自打昨儿个在街口一言喝破那家咖啡馆的卷帘水煞,今天一早老街街坊就送来了三篓新鲜太湖大闸蟹和两篮碧螺春。”
苏晚晴掩唇轻笑,清亮的美眸中带着调侃,
“市井里的声名传播起来,可比盛世集团做十场千万级的公关发布会还要灵验得多。”
“平民百姓的心思最是纯粹,你待人以诚,化人灾厄,天地功德自会细水长流。”
赵易握着紫毫笔在宣纸上轻轻落下一枚宁神静气的符胆,神色从容恬淡。
就在此时,清风堂外古朴的铜环门扣被轻轻叩响,伴随着一阵略显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与特制轮椅橡胶轮胎压过青石板的细微声响。
一名身穿黑色香云纱旗袍、神色焦灼的中年贵妇,推着一架高级电动轮椅快步跨入正厅。
轮椅之上,坐着一名身穿宽松唐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约莫五十出头年纪,面容刚毅,原本该是一副威严沉稳的上位者气度,但此刻却面皮惨白枯槁,印堂泛着一层浓郁化不开的死灰色,两只眼窝深陷乌青,整个人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双腿软软垂在踏板上,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请问……这里可是青乌门赵易赵宗师的居所?”贵妇一进门便急切相问,声音发颤。
“正是在下,夫人请坐。”赵易搁下毛笔,抬手示意老茶台旁的黄花梨木椅。
贵妇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连忙躬身自我介绍:
“赵大师,妾身姓白,这是我先生陈山河。我们是从申城专程包机赶来的,实不相瞒,我家老陈快被这怪病折磨得活不下去了!”
陈山河,大夏南岭矿业集团董事长,身家两百多亿的矿业巨擘。
轮椅上的陈山河颤巍巍抬起双手,艰难抱拳,声音沙哑虚弱:
“赵大师救命……陈某这双腿,自打上个月搬进申城半山新宅后,就莫名其妙失去知觉,瘫软如烂泥!去协和与华山医院拍了无数次核磁共振,神经和脊椎没有丁点病变,可只要一坐下,后背大椎穴就像有无数把冰刀在日夜狠刮!每到子夜狂风呼啸,双腿便剧痛钻心!”
赵易并未起身,只是端坐椅上,双眼微阖,先天天眼微微流转。
在先天天眼的气运视野中,陈山河头顶原本该是厚重如山的戊土黄气,此刻却被一股自后颈灌入的阴冷青灰旋风吹得千疮百孔、四散奔逃!
那股阴风凝结在大椎穴与腰椎命门之间,宛如两条冰冷的毒蛇,将人体脊髓阳脉死死锁拿窒息。
“陈董,你这不是病,亦不是招惹了邪祟阴魂。”
赵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静笃定,
“这是被狂风割体、穿堂透背的峦头恶煞硬生生吹出来的瘫痪风痹之相。”
“啊?!”陈山河与妻子浑身剧震,面面相觑。
“大师……您连脉都没搭,一眼就看出我病在后背大椎穴?!”陈山河满脸骇然。
“不仅大椎穴受煞,你那新宅必是依山面险而建,大厅开阔通透,南北贯通毫无遮拦。”
赵易放下茶盏,字字切中要害,
“你平日办公理事的主座沙发,正后方必是一面巨大的无框落地长窗,直对山谷风口;而正前方,则直冲入户双开大门。我说的可有半分差池?”
陈山河与陈夫人面色煞白,惊得浑身冷汗直冒!
“神了!真乃神仙下凡!”
陈夫人激动地抓紧轮椅扶手,连声道,
“正是如此!那宅子是申城最高峰云顶天阙十八号半山独栋别墅,花了两个亿买下!设计师为了追求所谓的现代通透美学与极致采光,把整个南面整整二十米全打造成了无框超白落地大玻璃,北面则是入户双开实木大门!老陈平日就爱把那张从意大利定制的巨型真皮沙发摆在正中间,一边批文件一边俯瞰山谷美景!”
“糊涂!”
赵易冷哼一声,拂袖站起,
“高处不胜寒,山顶本是多风之地,疾风如刀,遇隘更烈!宅经早有明训:前有大门入,后有巨窗穿,气若长虹贯,人财两不全!”
“在阳宅风水大局之中,这被称为穿堂透背风煞!而且是最凶险的一种‘回旋割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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