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降服老妖（2/2）

——就在刚才，那枚镇魂印已彻底烙入妖丹之中。它是命令，是奴役，更是一种可怕的存在绑定：它活着，天阳便能感知；它反抗，神魂便会被寸寸灼烧直至抹杀，生死全在对方一念。

“你们，退下。”

天噬挥舞前爪，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爪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指向天阳。

黑猿统领闻言瞳孔一缩，似是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主上那双颓然的眼眸后，所有疑问都被生生咽下。

它猛地转身，厉声喝道：“全体外守！无令不得入内！”

“吼！”

异兽大军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黑甲豹首兽迅速列阵，如黑色潮水般退至殿外，只留下满地碎裂的黑玉与尚未散尽的妖力余波。

金宇辰原本已退到门边，此刻却僵在原地。

他看见天噬低头，看见众妖退散，看见天阳依旧从容悬立——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庆幸，而是震惊。

“这老妖……被收服了？”

他下意识攥紧慕容怜的手，手都在轻颤。

慕容怜面带喜色，凝视天阳喃喃低语：“他，怎么那么强大？”

等一干下属全都离开后，天噬这才缓缓站起身。

它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便渗出黑色的血，可它此刻毫不在意，只是仰头，盯着天阳，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你……究竟是谁？”

天阳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抬手轻轻一按。

天噬身躯一震，妖丹深处的符文微微一热，它闷哼一声，双膝不受控制地屈了半寸，几乎就要跪倒。

天噬的膝盖在距离地面三寸处僵住，全身肌肉贲张如铁。那半跪的姿态维持了足足三息，殿内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妖血滴落石砖的轻响。

最终，它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哮，缓缓站直。

“我叫天阳。”天阳终于应声，飘然而下，落于高台残骸之上，恰好比天噬高出一阶，“你残害人类，以血肉修行，实在是天怒人怨，我就是现在杀你一百次，也洗不清你的罪孽。”

天噬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不由惊恐的后退了两步。

天阳严肃的看着它，缓缓又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1，我现在杀掉你和你的妖兵，不要怀疑，我相信你已经体会到了，现在只需我动个杀念，你必死无疑；2，臣服与我，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你才可以活。当然，你那些兵将和这里的领地依然归你所有，不过日后的生活方式需要按我吩咐改变。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答案了。”

天噬闻言神情多变，一会狰狞，一会犹疑，一会又是绝望，来回转变数次后，它终究低下狰狞的头颅：“我，选第二条。”

“主上！不可，我等岂能屈居人下？”殿外传来黑猿统领惊怒的吼声。

“闭嘴！”天噬猛然扭头向外，眼中凶光暴射，声色俱厉的道：“从今往后，他的命令……即是我的命令！”

殿外死寂片刻，随后是狼牙棒重重顿地的闷响，与数十声压抑的嘶吼：“遵命！”

天阳神色不变，他理解这些妖兽的心态，要他们甘心臣服于人族，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感化，或教育。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仍杵在门边的金宇辰夫妇身上：“还不进来？”

金宇辰如梦初醒，拽着慕容怜快步走入，看向天阳的眼神已截然不同——混杂着敬畏、狂喜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