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阿竹看向窗外,入眼全是绿色,的确令人心静。
祖母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她想给祖母求个平安符,潜心在寺里住七八日,后面事便都后面说吧。
她住的这一间禅房在最里面,十分静谧。
可忽然,阿竹听到了一阵簌簌的风声,动静还有点大——
阿竹愣了一下,从窗户里朝外看。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棵大树的树冠在晃动。
她刚才好像还看见了什么人影一闪而过?
错觉吧。
晚上,山上又淅淅沥沥下了雨。
阿竹其实身体不差,但不知为何又发了热。
喜鹊半夜来看她才发现姑娘浑身烫得很。
手中的烛台一歪,立马就跑了出去。
“师太!师太!”
阿竹缩在狭小的床榻上。
满脑子都是母亲昨晚的话。
她又做梦了。
又梦到了小时候——
京中那年起了时疫。
她病了,长姐没有。
那是唯一一次,娘亲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一整夜。
言语低喃,一直轻声唤她。
阿竹那时候身上好痛,可心里却第一次觉得好暖。
她想快点好起来,不让娘亲那么伤心。
可第二天,淑芳堂传来消息——
长姐似乎也染了时疫的症状,只是还在初期。
母亲吓坏了,当即从竹清堂赶了过去。
下午时,她就母亲安排去了京郊庄子。
“阿竹,别怪母亲??母亲请了裴太医专程去照顾你,你长姐身体太弱??母亲赌不起。”
“娘亲??”
十二岁的阿竹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母亲轻轻抱了她一下,之后便再次赶去了淑芳堂。
梦醒了。
阿竹枕头被泪水彻底打湿。
屋外,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