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阿竹不用猜都知道他想做什么,红了脸:“你、你就不腻?”
江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阿竹连忙解释:“我听人家说夫妻之间也都不是成天睡一起的,丈夫偶尔回妻子的房间……”
江淘笑了,摸了摸下巴:“那这肯定不是真夫妻。”
阿竹:“……”
“旁人家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管自家!”
说完,就朝阿竹压了下去。
第23章
可有戏谑?
阿竹一双慧眼,竟看不透他此时态度,大惑不解。
江淘沉默片刻,抬眸对上她视线,问:“她叫什么名字?”
阿竹道:“红蓼。”
蓼,生于水岸,花小而浅绯,茎叶辛辣。
这显然不是一个良人的正式名字。
她从没告诉别人自己真正的名字,阿竹猜测,或许她本没有名字。
就像桃枝儿、樱桃这些卖身为奴的小丫头一样,在原来的家里,只有随意区分的“九娘”、“二丫”。
她垂眼,等待判决似的。
她感觉得到江淘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头顶,似想说些什么,随之外头通传的小厮却打断了他。
他又看了她一眼,走出廊下。“没这个所谓。”他打断。
她想说的什么,无非是内宅里面,妻子怎可以从丈夫身上跨过,会影响气运云云。
大抵是一些庸懦之辈编造的,听起来便十分无聊。
怀有这等想法,未免太看不起他。实在很难让人讨厌。
阿竹不知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已经复杂了起来,继续说道:“还有,刚刚已经让人去点了暮食,郎君出来,应该时辰正好。”
说完,一直没有等到回应。雨霁云销,第二天又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一大清早,融融的光线先透过帐子,就叫人心情好。
昨夜无梦。亦很好。
江淘醒时,窗外鸟鸣清脆,身体休息了一整晚,紧绷多日的精神也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大脑正处于一种微微放空的状态。
余光先于思绪察觉了什么,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净柔和的睡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