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2)
奔的旁支或穷亲戚,是以她这般鬼祟的行径并未引起旁人太大注意。
赵氏打眼睨见一个布衣老叟揣着救济的米粮从后巷出来,面色满足地绕回了住处。
一边是朱门绣户,一边是低矮平房。
一墙之隔,光景便天壤之差。荒唐。
江淘断然拒绝:“不可!”
太荒唐。
“六弟待弟妹情切,曾以命搏之。弟妹守节之心,亦金石不渝。旁人插足,岂非冒渎?”
他肃然离座,深深地揖了下去,“我只当叔父今日没说过这话,也请叔父为六郎想一想,往后,勿要再提。”
三相公瞳孔里映出江淘冷彻的神情。
他轻轻地笑了。
“鹤郎,你还是太年轻。”他道,“我正是为六郎着想,才托付桑氏给你。”
江淘蹙眉。
江三爷:“你从小熟背家史,难道不知,一宗大族,孤媳寡母被吃绝户的不下少数?”
“后宅里阴私手段层出不穷,你久居京城,又岂能时时兼顾?”
江淘正欲严词,却忽然想到前些时日,桑氏的落水那一幕。
若没有他正好目睹,让林檎制止,他这个妹妹,会闹腾到什么地步?
江淘顿了顿,神色微冷。
这一刹的迟疑被三相公捕捉,他道:“六郎若九泉有知,定也情愿看见母亲和妻子日后有子嗣依靠。”
江淘的心志,却并未因这迟疑而动摇太久。
他冷然道:“我为兄长,视桑氏为弟媳,若插足染旨,是冒渎,更是悖德乱.伦。三叔父,这是要陷侄儿于不德不义之地?”
三相公看着青年冷峻的眉眼,顿了顿。
这个侄子,看似孝顺恭敬,实则疏离循礼。你若以长辈名义强压他,是无法使他屈从的。
只三相公前段时日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若没有把握说服他,今日不会请人过来。
三相公淡然地道:“你想多了。”
他道:“此事并非没有先例。”
“刚才提到吴江,你们这些小辈,只知两家同宗,却不知当年战乱,族人凋零,不得已南迁。路途中,我们家曾祖滚落山崖,剩下妻母后继无人,是吴江房的屹公站了出来。”
桑家在余杭已算殷实,却也未曾住过这样气派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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