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江淘有一瞬怀疑她究竟有否醒来,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若是醒来,怎会与他相近?
她最怕同他牵扯上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所以江淘才会选择夜深人静时,避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带她药浴。
也只有沉睡的她,会做出这种无意识的反应。
江淘恍惚之际,忽觉自己脖处一痒。
他垂下眼,只见阿竹仰起脸,她的呼吸徐徐扫过他沾满水雾的脖子,温凉之中带了些许痒意。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阿竹已微张着唇畔,吻在了他喉结侧旁的位置。
柔软,湿热,猝不及防,这样陌生的感官一并袭来,江淘僵住了身,连着浸在温泉里极度的闷灼感也不及这吻剧烈,淘他的脑海陷入了空白。
阿竹正是觉得奇怪。
往日她在娘亲怀里时,只需稍微一仰头,她就能吻到娘亲的脸颊,今时她费力往上够了好一会儿,都只吻到了娘亲的脖子。
虽然她也奇怪娘亲的怀里不及从前软,但想来应是她正病得糊涂,五感出现了差错,分不清好些事物,所以才会觉得娘亲的腰腹硬如铁板,还是在火里被稍红、变得尤为滚烫的那种落铁,也因此估量错了娘亲脸颊的位置。
阿竹本是打算以亲吻来哄娘亲解气,既是没能落正位置,她只好拖着沉重的身子拼力往前蹭了蹭,想要再次吻下去。
江淘屏住了呼吸,他只觉颈处那一吻的感官久久不散。
像是曾被他禁固于心底,生生折断的枝桠逢了甘霖,春晴鼓胀的雨势磅礴,霎时枝桠肆意蔓生,爬满了他的肺腑,却又在叫嚣着,迫切地渴望着再逢雨露。
江淘冷眼看向姜留,若是适才他听信姜留之言,承认了自己对阿竹的心思,就会被恰巧到来的她听见,届时以她的性子,定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不伦事实;若是他为了否认,说了什么伤她的话,她亦会与自己产生隔阂。
似是察觉了江淘凌厉的目光,姜留眉尾一挑,故作遗憾,转面迎向安舒与阿竹时,他谦和地笑了笑:“公主,某已入吏部,就莫要再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