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再有什么交集,本不必要求她改变看法。
只公子从不许身边人偏袒营私,林檎在他手下养成了一副公平正直的性子,不由有些好心被辜负的冒犯。
她微哂道:“我们公子,最是严正,恐不是少夫人不计较便能不追究的。”
“江家既享荣华,当以更严格的规矩约束子弟,方不堕家训门风。这也是我们公子原话。”
阿竹在这训练有素的大丫鬟跟前,那点心思无处遁形。
她沉默了片刻,抬头嫣然一笑:“是我想错了。”
林檎矜持地点了点,行个礼,告退了。
阿竹望去,石亭空无人影,唯松萝微荡。
第32章
不知怎地,就想起对方有次与她提起江四郎,说那人少时被国子学破格擢入,十七岁就中了状元。之后一路青云,出仕五年,官拜大理寺少卿,片言折狱,慧眼如炬,是天子最看重的青年文臣。
犹记得那时江六郎语气十分艳羡,也真的敬重这个兄长。
那时,阿竹看着他的眼睛,嫣然一笑:“何须跟别人比较。四公子很好,忻郎也很好。”
江六郎到底是少年,脸红,发自内心地欢喜保证:“将来我也建功立业,一定,一定叫你风光。”
那一天气氛很好,婚事将近,未婚夫妻本不该见面,江六郎寻了借口跑出来看她。
后来他果然惦记着要建功立业,一声不吭,随四房的堂兄跑去剿匪去了。
阿竹垂眼。白云庵坐落在翠微山半腰,离江宅不算远。
三夫人听说那里的姑子佛法高深,便打算拜一拜为三相公祈福,带阿竹出了门。
马车辘辘,风蔌蔌,搅起窗帘下的鸦雏色流苏穗子,入眼的画面便流动了起来。
阿竹回想上一次出门时,天上还有雪沫子在飘,道旁全是冻土。
眼下,西湖畔的杨柳逶迤,连成了一片莺啼婉转的绿雾。
行人春衫轻薄,打打闹闹。
这份生动感染了马车里的阿竹,唇边的浅笑也鲜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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