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2/2)
她想回去了。
但她担心江淘傲气上来,觉得名声有了污点。
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叔父,他绝不会当面说什么,却无法保证他不憋在心里,生出郁气。
老夫人道:“四郎瞧着心如明镜,却终究是他爹的儿子。”
她的子嗣里,属二相公最为聪慧,骨子里也最执拗。
想到那个早殇的儿子,老夫人长吁了口气,眼角微有湿意。
周嬷嬷再叹一声,答应道:“是。”
正院主仆商量的时候,阿竹一整个白天都在思考。
当时猝不及防,没想到别处,现在冷静下来几可以断定——
她的娘亲,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且早已死去多年,被街坊淡忘。她非是桑万千亲生这件事,连她也只是从桑万千醉后流露出的只言片语拼凑出来的猜测。
别人怎会无缘无故嚼舌根?
还嚼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一定……是有人故意。
第93章
赵知学十日未与娘子亲热,眼下正是热头,就差临门一脚,却被叩门声打断。
这个时候敲门的人,除了裴弟,别无旁人。
阿竹被沉闷的叩门声惊得钻进赵知学怀里,不着寸缕的身子犹如泼了一层织染的绯色,她羞耻的攥紧被角,杏眸里染了几分潮雾,无声控诉的看了眼赵知学。
赵知学被那一眼瞧的腰腹发紧。
未等他询问,屋外先传来一道清润如珠的声音:“赵兄,我方才发现有个要点,或许明年乡试中会考到,赵兄是否过来与我探讨一二?”
赵知学对学识科举有极端的执着。
凡是涉及科举方面,他任何事都能搁下,尤其还是与明年乡试考点有关。
江淘天资过人,资质天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