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1/2)
,如白玉般的指节点了几处地方:“赵兄多看几遍,悟出其中深意,有不懂之处我可帮赵兄指点一二。”
赵知学喜上眉梢:“多谢裴弟,我这就回屋细看。”
阿竹在榻上躺着,她微微探头,见郎君进屋关门,拉开椅子坐在桌前,捧着一本书籍眼也不眨的看着,她叫了几声郎君,对方神魂都好似钻入书里了,不曾回她一句。
赵知学这一看便看到了丑时。
翌日一早,阿竹叫了他好几次才把人叫醒。
接下来一连七日,赵知学每晚都睡得比较晚,抱着书籍看的甚是投入。
阿竹都怕他把身体熬坏了,但又不敢打扰郎君用功。梁文涛。
阿竹身躯绷紧,手指攥紧伞柄,戒备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
她往人多的地方迈了几步。
她就不信,这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动脚。
“小娘子,你在这里等谁呢?”
梁文涛靠近,逼得阿竹不得已连连退了三步,他打量了眼阿竹的身段,令人厌恶至极的目光落在她颈上,那眼神像是要生生扒了她衣裳,让阿竹汗毛直竖。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阿竹又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梁文涛盯着阿竹颈子,随着她呼吸起伏,瓷白肌肤贴在颈骨上,显出极致诱人的骨窝,看的梁文涛口干舌燥。
“小娘子怕甚?我不过是想与小娘子交个朋友罢了,小娘子怎么在这站着?”
梁文涛忽然一个恍然,一个念头升出来:“该不会你郎君是学堂里的学子罢?”
阿竹冷声道:“与你没关系。”
梁文涛笑:“怎会没关系呢,他若是学堂学子,那与我便是同窗,这么说来,我还得唤你一声——”嫂子二字还未出口,一支冷硬的狼毫笔倏然穿破漫天雪雨,扎在梁文涛发冠上。
笔端擦过他头皮,一股刺疼瞬间从头皮炸开。
梁文涛脸色一变,一把拽下发冠上的狼毫笔,认出这是江淘的!
又是他!
这人怎么就专跟他过不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