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不想让我们帮你从I.K的绳子中解脱,就老实的听话!”
“我……呜……我会听话……你们怎么都可以……别碰那里……求你们了……呜……”
I.K总是说他懦弱,眼泪来的太容易,所以就不值钱了,不过对于迩纯来说,这是他的武器,男人和那些女强人们喜欢他的眼泪——他活到现在,不过19岁,可有9年都是在卖银中度过,妈妈是个技女,而技女的儿子当然是男娼,10岁,妈妈跟人家跑了,他被卖给人贩子当路费,那个晚上,就像种仪式,十几个男人脱了裤子排成了长队……而在今后的9年中,这样排队等着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他也说不清……从他思想意识还模糊开始,他学会的就是如何用下身让别人开心,因为这能让他有顿饭吃,等他的所谓的狗屁人生观价值观形成,他已经被杏欲和扭曲的快敢奴义了,I.K说,这是因为他活得麻木,人做什么都有可能习惯,只要他常时间的去做,之后对错、廉耻就都不重要了——遇到I.K是他一生的转机,他们的初业,I.K对他很温柔,从没有人这样珍惜过他,而从那之后,也从没人像I.K这样让他玉死还生,因为I.K知道,他已经堕入这种惯性而无法自拔了,I.K希望他活着,即使他活着就是恶心。
“求你们……啊……好痛……啊……”
涨痛的感觉其实早已被身下的绳子勒得麻木了,迩纯只是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占上一些便宜,那种皮鞋踩上去的感觉根本只是小意思,他15岁时被一个调角学校训练,那种金属头的皮靴要感觉更刺激些,那之后,医生告诉过他,他不可能让女人为他怀孕了,不过他这种人,只要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样的一天,一定会来的,只是他没想到,来看热闹的人,要比开公司决策会议时来的人多多了,离I.K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希望他可以撑过去,I.K告戒他并且,他已经决定,这时他此生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主人。
“哈哈,放心吧,我们会把你好好的还给I.K先生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得到惩罚,这都是你下贱的屁股给你惹的祸。”
啧,啧,看看这小见货,叫的多动听,想到他每天被绑着是听他主人的话呢,这种小动物大概最害怕的就是违背主人了吧?听说他曾经因为在I.K公司的录音房里被三个调音师轮上而被吊了两天,如果那个传媒业的骄子知道这次他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再次违背他,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弄死,真想试试,可那之前,该逗逗这个小可怜——总监压下周遭兴奋的一片嘈杂,蹲下身,用手有意无意的扯着迩纯分身顶端的银环,被皮绳绑得结结实实的茎在不住的颤栗着,一边随意的拨弄着,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着因小小的刺激而通体红润、虚汗直冒并且不断喘夕的迩纯仁慈的说着——
“既然你一再恳求我们不让你解脱,那就成全你好了,但你上面这张嘴必须代替
话说过之后,迩纯被一些胡乱在他身上抚墨的手抱了起来,总监舒服的坐在大沙发上,等着他爬过去为其服务,不知道I.K一早在自己的后面放了什么,凭感觉,那该是根按摩器,而再更深一些的地方似乎还有什么……爬的时候很痛,但想到一早被I.K用手将其亲自插入时的感觉,迩纯在离总监一步之遥的地方蜷缩在了一起,紧捂着疼得窒息的火热分身,银液爆炸的威力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恩……啊……”
无力的握着染了白液的手,迩纯感到十分无力,禁固让他无法痛快的宣泄,在浑身被苏麻的痛占领的同时,迩纯的幻觉中I.K得意洋洋的笑容不免让他感到脸颊潮红,他喜欢被I.K那样非凡的男人统治的感觉,在他给的疼痛与肆虐折磨的自己昏厥之时,因他对伤口的亲吻与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