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鹿婉梨发烧了(2/2)
她心想,得亏昨晚跑得快,不然自己怕不是要被劈得外焦里嫩。
鹿时郁搂着她往那堆狼藉里看了眼,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朝房间里一划。
空间异能无声地张开,像一只透明的大嘴,将那些被雷电击碎的杂物、烧焦的地毯、裂了床板的坏床,全数吞了进去,又直接从窗口丢到了后院空地上。
房间里瞬间干净了不少,只剩四面墙和一张空荡荡的床架。
他松开鹿婉梨,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新床单和新枕头,利落地铺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清爽了不少,只在腰间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他走到床边,把鹿婉梨重新拉进怀里,一起倒在那张刚刚铺好的床上。
“太晚了,剩下的明天收拾。”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鹿婉梨被他身上沐浴后的热气一蒸,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她小声嘟囔:“你刚升级完,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不想睡。”鹿时郁的唇从她额头滑到鼻尖,又落在她唇角,声音低得发哑,“这段时间,想你。”
鹿婉梨的心尖像被烫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黑了一些,下颌也瘦了,轮廓更分明,那双眼在昏昧的床头灯下显得愈发幽深。
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哪儿想?”他问,声音里带着蛊惑。
鹿婉梨耳根发烫,把脸埋进他肩窝,含含糊糊地说:“哪儿都想。”
鹿时郁低笑了一声,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的肌肤轻轻摩挲,不疾不徐,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线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我想你,想得都疼了。”
鹿婉梨浑身一颤,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他堵住了嘴,像要把这几日的份都补回来。
她起初还推了两下,后来便彻底软了下来,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满室未散的焦味里,与他一起沉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结束后,鹿婉梨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软塌塌地陷在枕头里。
鹿时郁支起身子,替她把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头,动作忽然顿住了。
那温度烫得惊人。
他立刻把掌心覆上去,又探了探她的后颈,脸色微变。
鹿婉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冷,浑身上下像泡在冰水里,骨头缝都在打颤。
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小声哼唧:“哥……冷……”
鹿时郁没说话,先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她灌好的灵泉水,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瓶口凑到她唇边:“乖,张嘴,慢慢喝。”
鹿婉梨下意识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她呛了一下,又软绵绵地靠回他怀里。
鹿时郁又翻出一颗退烧药,掰成两半,把其中半颗塞进她嘴里,再喂她喝水吞下。
她烧得迷糊,只能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