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等我用膳（1/2）

大雨倾盆而下……

突然雨骤凝半空……

时间停止了……

泷?飒衍周身雾气翻涌，挥手间，万千雨珠化成冰刺短刃，如箭阵奔袭——翼?幻影。

雨点像冰刺短刃在雨幕中划出冷弧，冰刺随他手势再起，

刃风扫过，银发与雾气在雨幕中一触即化

——距翼?幻影咽喉0.1寸处凝住，

指尖相击的脆响震落悬停的雨珠，万千刃悬浮在半空……

——这一次，翼?幻影抬手按住冰刺尖端，指尖的温度让冰刃边缘泛起细白的雾。

“胜负若需执念，何须化尘埃？”

翼?幻影银发垂落如瀑，面冷如霜。

泷?飒衍雾灰瞳孔骤缩：“你若无心争胜，当年何必踏碎凌霄？”

“此一时，彼一时。”

翼?幻影琥珀色的瞳孔平淡，

“昔日为苍生立界，今日为一人归巢。”

“龙王今愿折腰于凡人，不怕笑煞三界？”

泷?飒衍短刃带起气旋，直逼对方咽喉。

翼?幻影侧身时衣袂翻飞，指尖在刃面轻轻一点，短刃已偏出三寸：

“情之一字，非三界规尺可量。倒是你，困于旧怨，与困在牢笼的困兽何异？”

“你总对着空气挥刀。”他手腕轻转，冰刺轰然碎裂，水珠溅在两人之间，

“以为砍的是敌人，其实是自己心里那道跨不过的坎。”

泷?飒衍旋身反击，短刃擦着对方耳畔飞过，带起的劲风却被翼?幻影衣袖扫散：“少装腔作势！”

翼?幻影长刀斜挑，刀风在他胸前划开道无形的界，

“放下杂念，万物初生——就像这雨，本是天地循环的常事，偏要冻成刺，既违了本性，又伤不了谁。”

两刀相击的脆响震落悬停的雨珠。

泷?飒衍的刃招招致命，却总在触及对方前半寸处被巧妙带偏；

翼?幻影的刀偶尔反击，也只在他衣料上留下浅痕，像在丈量“执念”与“解脱”的距离。

“输赢真的那么重要吗？”

翼?幻影收刀后退，银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雨珠仍悬在半空，翼?幻影收刀的动作行云流水：

“她在等我用晚膳。”

泷?飒衍望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低笑：

“你终究成了凡夫。”

“凡夫有凡夫的圆满，”

翼?幻影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总好过你，守着一座空城，等一个不会回来的魂。”

只剩泷?飒衍立在雨中，指尖还凝着未化的冰。

翼?幻影望着远处渐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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