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空灯的真相（1/2）

胡天想了想。“虎仙那边，我师傅出面，应该没问题。白仙和柳仙虽然失踪了，但还有黄仙、常仙、胡仙……”

“黄仙、常仙、胡仙……”胡天顿了顿，“灰仙那边，灰三爷没了，但灰家还有几个小辈，能出力。不过得看它们愿不愿意。”

“愿意不愿意，都得请。”崔云天说，“明天晚上那场仗，不是陆北一个人的事，是整个龙国的事。”

胡天点头。“我连夜去跑。”

崔云天看向陆北。“你呢？”

陆北拿起手机。“我给陈平安打电话，让他明天带着梦儿进山。”

他拨了陈平安的号。

这次接得很快。

“陆哥？”

“平安。”陆北说，“明天晚上，你妈得帮我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我妈刚才跟我说了。”陈平安的声音有点沉，“她说她答应。”

陆北顿了一下。“她答应了？”

“嗯。”陈平安小声说道，“她说，三百年前那架没打完，三百年后补上。”

陆北挂了电话，看向崔云天。

“都安排好了。”

崔云天点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那就等明天。”

陆北站起来。“我先回去。泽宝一个人在家，狐媚儿看着，我不放心。”

崔云天点头。“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局里集合。”

陆北和胡天往外走。

走到门口，陆北忽然停住。

他回过头，看着崔云天。

“崔局。”

“嗯？”

“那盏空灯。”陆北说，“我想我知道是留给谁的了。”

崔云天抬起头。“谁？”

陆北没回答。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胡天跟在他身后，一路下楼。

出了局大门，胡天忍不住问：“你刚才说的那盏空灯，是留给谁的？”

陆北站在路灯底下，看着远处的夜色。

“你说，陈永昌活了多久了？”

胡天愣了一下。“一百多年吧。”

“一百多年。”陆北重复了一遍，“一百多年，他靠什么活着？”

胡天想了想。“他修的是邪术，靠吸食别人的精气续命。”

“对。”陆北点头，“邪术续命，但邪术也有极限。到了一定时候，光吸精气没用，得换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夺天地气运。”陆北说，“改龙脉，布聚阴池，困住百鬼。这些都是为了夺气运。”

他看着胡天。

“但夺来的气运用完了呢？”

胡天的脸色变了一下。“你是说……”

“他快死了。”陆北说，“一百多年，邪术续命续到头了。他现在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活着，是为了……”

他顿了顿。“为了什么？”

“为了换个活法。”陆北说，“夺了黑蟒仙的内丹，融合蜃珠，化龙。然后，他自己变龙。”

胡天愣在原地。

陆北没再说话。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家开。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那个念头。

那盏空灯，是留给陈永昌自己的。

他要把自己的魂，装进那盏灯里。

然后，借灯化龙。

车停在楼下。

陆北上楼，推开门。

屋里黑着灯，只有卧室里透出一点光。

陆北轻轻走进去。

狐媚儿坐在床边，托着腮，看着床上睡得呼呼的泽宝。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冲陆北比了个“嘘”的手势。

陆北走过去，低头看泽宝。

泽宝还是那个姿势，抱着枕头角，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把枕头打湿了一小片。

狐媚儿小声说：“睡了一晚上了，可乖了。”

陆北点头，在床边坐下。

狐媚儿看着他，忽然问：“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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