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是吗?”沈安俯身靠近他的脸,待两人的鼻尖只有一指距离,她才伸出手指摩挲着他浅色的唇瓣,继续激他,“你比你弟弟长得好。若我先看到的是你,你弟弟大概就不会死了。”
这一句话让林行简眸色微凝,衣袖下的双拳却猛然紧握,但他脸上仍保持着那温和的表情,“能被公主看中,是行简的荣幸。”
啧。
这话沈安自然一个字都不信。
她手指从他的唇瓣缓缓移到他的喉结,挑豆似的刮了刮,等察觉到林行简浑身绷直后,又继续往下从他衣襟中探了进去。
手一边往下,沈安一边留意着林行简的神态。见他明明全身都抗拒着她的触盆,却偏又隐忍地闭上了眼睛,不肯失态半分,她轻扯嘴角,手也就彻底放肆了起来。
年轻的身体既蓬勃又柔韧,着实令人爱不释手。
等玩够了,她才将手从他的衣襟中收回,继而牵着他的手让他摸向他的脖颈,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道:“真是骗子。你嘴上说着得我喜欢是荣幸,可实际起了这么多鸡皮疙瘩。这得是有多厌恶我的触盆。”
林行简闻言不由睁开眼睛,只是不等他将狡辩的话说出口,却被沈安给先一步用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暗示他噤声。
“不必解释。”沈安脸上多了抹笑,她甚至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林行简背后冷汗直冒,“我知道你憎恨我、厌恶我,也知道你进我公主府多少存了报仇的心思。
我不怕你心怀鬼胎,但你要知道,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更加重要。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但凡惹我半分不快,你要考虑好整个林家是否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林行简的神色终于不再淡然自若。
沈安也适时起身。
林行简不要名声和前途,愿意只身入她公主府,这就表明在他心里家族和亲人比他自己更重要。这样的人,家族亲人就是他的软肋。掌控林家就会让他投鼠忌器。
“我仰慕林公子的才华,请他入府教授我一段时日的诗文。你们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