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只一眼沈安便看出其中缘故——这整个园子都被温泉包围,高于外界的温度让园内的花花草草不知四季变幻,始终灼灼争妍。
园内温暖如春,这种对比之下沈安脑海闪过的却是那群割草妇人冻伤的四肢。
虽然她早就知道在人类社会里阶级会永远存在,但悬殊到这种地步她还是感到不适。且随着她越往园内走,眼见里面锦缎铺路、玉石为桥、珍珠作帘,处处奢靡无度后,这种不适就越发强烈。
因为心中存了旁的事,接下来的宴会沈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开口。
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说的,经历过上辈子种种酒局宴会,她什么场面没见过。眼下宴会上吹拉弹唱、击鼓传花对她来说太过寡淡无趣,反而是宴上众宾暗戳戳拉帮结派的表现让她觉得比宴会有意思。
她不说话,其余人也都不主动凑上前来,都各自笑谈,隐隐有将她孤立在热闹之外的趋势。偏这种孤立并不明显,至少所有人都保持着表面的礼节周到,让她挑不出错处。察觉到这些,沈安一边感慨原主身份尊贵还能被这样对待,真是人缘差到极点,一边享受这份清净。
一直到日落西山,这场小宴才算接近尾声。来客今日都可在温园小住,但沈安没多大兴趣。
她今日来参加这个宴会,一是为了看看公主府外的世界,二则是来圈地盘的。
一个只会在府里玩男人的公主可没办法得到货真价实的权力。
“我回了。”宴会结束,沈安起身。在场无论主宾,纷纷停下手中一切起身相送。
临走前,沈安对温园主人,也就是原主最想收入府内的男子,同时也是京都城第一门阀温家的嫡长子温知让‘脉脉含情’道:“古人云:‘居有贤邻,千金不换’。从前我对此话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古人说得很对。”
同温知让自称为‘我’并非沈安故意谦称,而是当下皇帝都谦称为‘寡人’,旁人自然不能僭越,无论多大的官,多以‘我’表自谦。
她的话在场宾客闻言当即面面相觑。
哪个古人说的这句话,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