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这事若是陛下知道,哪怕他对沈安有再大的不满也都会消散。
到此时,林行简其实已经敏锐察觉出不管沈长安背后是否有高人指点,真实的她或许并非大家所以为的那样自大愚蠢。
“也不是不行。”来自后世的沈安自然明白纸张出现的影响有多深远。
在拍皇帝马屁就能得到好处的情况下,她拿这东西用来讨好一样当权者又如何。
不过她不能讨好的太露骨,那样很没格调不说,还显得急功近利。所以她拒绝了其他人说将这张纸立即送进宫的提议,而是让人将之先收了起来。
“林行简,”沈安似乎终于有空看向林行简,“你既出自鸣山书院,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才华究竟有多盛。温知让生辰,我打算送他一篇辞赋,此赋由你来写。”
她没说写不好会如何,但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可林行简却声音微颤接下了这份差事。
声音颤抖不是他畏惧,而是激动自己能得此殊荣。
这如何不是殊荣呢。
乾化纸一旦问世必然会引起天下人的关注,而作为第一个在此纸上写下文章的读书人,势必会随着这纸一同被传载。
可能正因为知道,才愈敬畏。
林行简在接下这道命令后,反而是抱着那张纸辗转反侧了四天三夜,始终都落不了笔。
他思来想去,最终放弃这样一个扬名的机会,顶着一双青黑眼主动求见沈安,让她将这份殊荣送给更值得的人。
林行简来时,沈安刚练习完一套剑法。
自从她伤好之后,便让万全教她习武。表面她是为强身健体,实际是为重复练习上辈子所学的防身之术。
用帕子擦去额头的汗水,沈安走到外间,透过林行简的黑眼圈,她一时不知该说林行简是蠢还是至纯。
“你觉得谁更值得?”隔着袅袅升腾的花茶香气,沈安的表情不是特别清晰。
“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