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许久后,他终于抬头,语气里有些许意犹未尽,“没写完?”
“这是其中一部分。”
“您要下官做什么?”温知让直入主题。
“将之改成角抵戏。会吗?”角抵戏是百戏中的一种,算是剧的雏形。百戏又由贱民、奴隶演绎,向来为人不耻。
果然,听沈安让他做贱民才做的事,温知让神色微变当即站了起来就要走。结果他一站起来就被沈安一个眼疾手快给重新摁了回去。
“你要弄清楚,”沈安两手还按在他的肩上,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入了我城南府司就得都听我的。”其实在这个环节里温知让的角色还挺重要的,不然他这态度沈安会直接换人,“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下属,懂吗?”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拳,沈安身上的气息温知让嗅的一清二楚。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他看着她道:“你在折辱我。”
“那你写好了别署名。”沈安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让贵族做贱民做的事,会被人诟病,“或者你说是我写的也行。”
温知让:“……”
“如果我有你那本事,我真的会自己来。”沈安道,“而且,我们这个也不是角抵戏,我们这个是杂剧。从未出现过的杂剧。东西都还没诞生,你不能先行定义它是贵是贱。”
温知让见她提及这些,神色中并无常见的轻蔑,就知她是真不在意贵贱,他伸手将她的手拿开,问:“您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沈安收回手道:“这怎么能告诉你,”她语气理所当然,“你又不是我的心腹。”
温知让必然是温党继承人,同时他的表弟还是她的皇位竞争对手,再怎么他们两个也吃不到一个锅里。
现在她为城南的事立了军令状,她要没做出点成绩里,温党估计能第一个拍手叫好。
之前在官学沈安其实不太想让温知让过来,可无奈这人太敏锐,生生给挤了进来。既然来都来了,那她少不得要从他身上薅点东西下来当过路费。
温知让被她这语气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到底是不愿被她拿住把柄将他驱走,便重新将那些话本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