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是。”
萧决垂下眼,呼吸声不再刻意掩盖,喘得极重。
“郁修当众递来的酒,我没理由拒绝不喝,本来以为跟鹿血酒差不多,最差也不过像你上次那样……怎么你上次就这么平静呢?”
萧决低下头,沉沉喘着,滚烫的手掌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兰莳的耳珠,除此以外倒没有其他动作。
她冷讥道:“可能因为我没有你那么饥.渴。”
趁着他这会儿没什么反抗能力,兰莳很难忍住不落井下石。
萧决在喘夕中笑了一声。
“我饥.渴你还能在这儿站着跟我说话?”
就她那副风吹就折的身板,只怕腿还没有他胳膊粗,五指稍稍合拢就能攥住,轻轻一折——
萧决合了合眼,呼吸更重了。
并非他真的君子风度,而是萧决估摸了一下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力,和她的身体情况,他不想自己新婚第一日就变成鳏夫。
“行了,没空哄你,外头有我阿母处理,你自己回去放心睡吧。”
说罢转头就往廊桥一头走远了。
兰莳无言看着他的背影。
她大概猜得到萧决不回房睡的原因,比起弄伤她这个略显善良的理由,只怕更重要的原因是——
他不肯有求于她。
从前的唇枪舌剑是博弈,肌肤之亲也是一种博弈。
他要始终做他们两人之间的掌控者,不管是床榻下还是床榻上,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萧决都要保持清醒,绝不肯将这个决定权让渡给她。
日子还长,他不是不打算睡她,只是不打算在今晚。
没那么容易。
兰莳幽幽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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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散去,偌大萧宅重新归于寂静。
仆役都在忙着收拾宴上的残局,还有被咬烂头的首首,无人会去荷花池,更不会登上停在池边的小船。
“……哈……唔……”
伴随着一声更重过一声的低.喘,池中未及盈尺的嫩叶在涟漪中漾动。
不知过了多久,萧决在黑暗中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