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他冷眼扫过去:“很好笑吗?”
这个人不嬉皮笑脸故作浪荡的时候,眉眼的压迫感极强,哪怕只是淡淡一瞥,也令沉鱼不寒而栗。
“还好意思笑。”
他缓步走到玉鹊和锦书面前,神色阴冷。
“你们倒是淡定,想必不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了吧?她不说,你们也不告诉我,看来是没把你们娘子的身体放在心上的。”
她浑身上下才几两肉?
每月流那么多血,她还有命活吗?
一旁的沉鱼替她们辩解:
“你说话要讲道理,我们怎么会不担心娘子?是娘子说她心里有数,不用我们担……”
“她说不用就不用?”
萧决忍了又忍,没忍住脾气,周身气势更冷三分。
“我之前就想说了——你这双手,还有这身零零碎碎的衣裳首饰,是做女婢的,还是做女公子等着别人伺候的?”
他两指捻起沉鱼发间垂下的长长发带,冷着脸扔开。
沉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懂什么!娘子就喜欢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些都是她给我买的!”
“还有你。”
萧决居高临下地站在阿靖面前,冷觑着她道:
“昨晚我是叫她们三人去吃饭,你是做护卫的,本就不能准时吃饭,还一吃就吃那么久,你倒是饿不着自己。”
阿靖怒目:“娘子从来没这规矩,她还说我平时练功辛苦,让我多吃点,娘子就爱看我大口吃饭!”
这四人平日吵吵闹闹,常有争执,此刻面对萧决,倒是难得统一战线,十分不忿地盯着他。
萧决不为所动。
“瞪我也没用。”
反正他也进不去,索性倚着廊柱,对四人道:
“我是少君,不是你们娘子,今日就替你们娘子教训教训你们,都站好了!”
屋内正让萧夫人把脉的兰莳,朝窗外淡淡瞧了一眼。
他可真闲。
“施了针,脉象平和多了,还是得多休息,你又吃得少,本就比旁人更容易生病,千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