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名。
萧决散漫道:“我拿这本很奇怪?钟馥少年成名,虽人生短暂,著作甚少,却颇有创见……你不也收着他的注书吗?”
这些书随她从长安到扬州,有些保存得不太妥,竹简已生出淡淡霉点。
她瞧着那些霉点道:
“如今是大争之世,阴诡兵术当道,几卷没写完的残书,字都朽坏了,不过是些过时的东西而已。”
说着就要从他手里抽走。
萧决却眼疾手快,让她扑了个空,那只纤白的手不期然地落在了他胸口上。
兰莳眸色闪了一下,正要收回,萧决却突然将她手腕扣住。
炽热的体温一点点透过肌理,他力道不重,只要兰莳稍用力气就能抽走。
萧决眉梢轻挑:“你这话不像世族子弟该说的。”
“难道说错了?你案头上,摆的不也都是兵书?”
他掌心有茧,是一双惯握刀刃的手,可以如此刻温柔摩挲她的内腕,也可以轻易夺奏许多人命。
兰莳望着他的眼,心中想,方才他与他阿母闭门都说了些什么呢?
是商议那些逃犯死囚该如何藏匿、训练。
还是预备拿萧太公的伤势来做文章?
萧决余光扫过她的唇,将她缓缓拉得更近。
“乱世只在一时而已,总有结束的那日。”
兰莳被他抱坐怀中,他倚着墙,昂首看她,眼瞳映着一点月色,静而凝亮。
“书简朽了,文章不会朽,等战火一停,掸一掸上头的灰,安定天下还得靠它们,怎么会过时?”
晚风习习,窗边一支花气幽芳的兰花微微摇曳。
萧决捏捏她的手心。
“这么看我干什么?再看我就亲上去了啊。”
兰莳淡声道:“不是说了随你吗?”
“你少来,待会儿亲了你又不舒服,显得我像个色中恶鬼。”
兰莳对他最后四个字不置可否,正好玉鹊熬好了药送来,她起身便喝药去了。
等萧决沐浴归来,兰莳已经上榻躺下。
吹了灯,外面风声渐起,隐隐有雨声,兰莳阖上眼正欲入睡,一只手拨弄起她颊边的碎发。
萧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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