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得不到安抚,温叙白觉得自己快疯了。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燥意无限扩大。
他唯一的解药就是沈驰言。
可沈驰言就站在这里,抱着他,却不给他想要的。
委屈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温叙白鼻子一酸,眼泪就一滴一滴的砸下来。
“你骗人。”温叙白声音发颤,难过的看着沈驰言,“你说吃完饭可以亲的。”他全然忘记了,刚刚在沙发上的亲吻。
沈驰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做辩解,伸手去试水温。
“你说话不算数。”温叙白低头,揪着沈驰言T恤领口,蹭了蹭眼泪,“沈驰言是骗子。”
“就这么想亲?”沈驰言看着他动作。
温叙白顿了一下,气愤地抬眼瞪他:“你、你看不出来吗?”
一双杏仁眼圆鼓鼓的,沈驰言觉得可爱极了。
算了,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闭眼。”沈驰言调转方向,远离淋浴。
温叙白吸了吸鼻子,睫毛颤动,乖乖闭上眼睛。
沈驰言低头,吻了上去。
得到想要的,温叙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笨拙地往沈驰言嘴里探。
沈驰言往前走了两步,将温叙白抵上冰凉的瓷砖。
信希素在是放。绿茶压下来,裹住乱窜的青梅。
温叙白终于安静了,揪着沈驰言头发的手松开,顺势往下,搭在他肩上。
沈驰言把人往上掂了掂,手掌托着他(—tui—),指尖陷在软肉里,忍不住(—rou—)捏。
等沈驰言把两人收拾干净,给温叙白喂水的时候,Oga还没缓过来,双眼失神,嘴唇红肿。
沈驰言拎起温叙白常用的那个蓝白帆布包挎在自己肩上,检查好屋子里该关的电器,最后抓起钥匙塞进包里。
沈驰言看了眼怀里发呆的人,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走了。”
楼道狭窄,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拐角处堆着些别人不要的旧家具。
阳光从楼道的窗户斜社进来,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这套房子属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