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张开双臂,把沈驰言护在身后,语气焦急:“师兄,我真的是自愿的。要、要算起来,是我强迫的他。跟他没关系的,你别报警。”
沈驰言的心,被什么撞了一下,跳得有点快。
冯翊眼睛睁大了一瞬,诧异之余是明显的不信。
两人的体型差、身高差太大了。他甚至觉得,沈驰言能一只手把温叙白拎起来。
温叙白强迫沈驰言?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想。
沈驰言回神,轻轻握住温叙白打针的手腕,示意他放松,别跑针。同时抬眼看向冯翊,嘴角带了点笑:“没有强迫。我也是自愿的。”
冯翊看着互相揽责任的小情侣,乐了。往后一靠,跷起二郎腿,想再说两句调侃的话。
“师父,”姚瑶一张带笑的圆脸从门边晃了进来,扬了扬手里的查房记录夹,“该去查房了。”
冯翊看了眼腕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站起身。指了指沈驰言之拿进来的塑料袋:“药怎么用,用多少,都写在药盒上了。今天下午用过一次,等会儿回去了,睡觉前再用一次,今天就OK了。”
沈驰言跟着站起身,点点头:“知道了,谢谢翊哥。”
温叙白趁他们说话,没人注意自己,偷偷地夹了一下屁股,又按了按小腹。他就说,怎么比上午好这么多,原来是用药了。
“行了。这瓶消炎水吊完,观察半小时,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冯翊扫了两人一眼,“别再把种子撒进花盆,注意方式,没事儿就多休息。”
“好。”沈驰言点头,脸上没有一点不自然。
冯翊抬了下下巴,转身出去。
“师兄,”温叙白突然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冯翊手搭在门把上,回头,“还有哪儿不舒服?”
温叙白摇摇头,真诚发问:“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完全标济满七天后,它稳定了,就可以来医院洗标济了?”
房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冯翊表情微妙,眉毛高高挑起,目光落在温叙白身后,善意的提醒:“啧,这个问题嘛……我觉得,你有必要,先看看你身后那位的表情。”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温叙白愣住,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他缓缓转过头,对上沈驰言阴恻恻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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