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Alpha点了下头,没说话,单膝跪上床沿,伸手去解温叙白的睡衣扣子。
温叙白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两下,就乖乖站好。他低着头,用脚尖捻床垫,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换这个?”
沈驰言解开第三颗扣子,往旁边一拨,露出温叙白开满小花的胸口,淡淡道:“你昨晚嫌床硬,膝盖跪着疼,哼哼唧唧半天。”
温叙白抬眸看他,睫毛颤了颤,努力回想,小声嘀咕:“是吗?我怎么没印象……”
“现在有印象就行。”
沈驰言利落地把人剥干净,双手掐住温叙白纤细的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垂眸仔细打量那些印济,从胸口到小腹。
温叙白腰上格外怕痒,这一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咬唇,推推沈驰言的肩膀:“我们、我们不是在谈正事吗?”
(———)破皮了,看起来还有些肿,沈驰言用指腹很轻地点了点,问:“这里疼不疼?”
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痒,温叙白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嘤(——),身体也跟着缩了一下。
他有点恼,又推了沈驰言一把:“你干嘛……”
“不是你说的吗?”沈驰言仰头,黑眸沉沉地看着温叙白,重复他刚才的话,“还不够清醒,不具备签署法律文件的能力。”
温叙白被他的话噎住,脸颊发烫,小声解释:“我的意思是,可以等我发热期过了,脑子完全清楚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这件事。”
沈驰言一手搂住温叙白的腰,一手(—)开他的(—),温热的唇落在他胸口:“等不了。”
温叙白抱住沈驰言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让他再亲,摆出正经模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沈驰言再次气笑,但他没抬起头,放任自己闷在温叙白胸膛,瓮声瓮气地说:“做这么多次了,你现在才来说不对,是不是晚了点?”
“不晚。”温叙白摇摇头,“意识到错误,然后改正,什么时候都不晚。”
“错误?”沈驰言咀嚼着这两个字,抬头看向温叙白,勾起一个笑:“你现在不清醒,说的都是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温叙白紧急辟谣,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