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对待他。
唯独不能再爱他。
自己的状态太糟糕了。命轻飘飘的,随时会被风吹走。
他好像睡在悬崖边上,不知道哪天翻身就会掉下去,枯骨无存。
到时候,沈驰言会多难过啊。
他已经让沈驰言难过过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所以,还是恨吧。
温叙白垂下头,往旁边挪了一拳的距离,和沈驰言重新拉开距离。
沈驰言早就猜到温叙白的答案。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没有挑明自己心意的原因。
有水珠从眼眶里掉下来。
温叙白愣了一下,手指抠了抠睡裤上被浸湿的痕迹,圆圆的,像荷叶。一片接一片,没一会儿就长满了池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和无数个突然流泪的瞬间一样,没有理由,没有征兆。
脑子好像进水了,眼睛是唯一的泄洪口。
沈驰言看见他哭,自己的心也跟着流泪。他轻声唤他:“小宝。”
温叙白没有反应。
沈驰言知道他听见了。他没再唤,等着他自己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温叙白才慢吞吞地转头看他,不太确定沈驰言是不是在叫自己。
沈驰言对他摊开手,询问意见:“要我抱吗?”
早上他敢直接抱起温叙白,在屋子里踱步,是因为温叙白发病的时候就在他怀里,没有挣扎、抗拒的意思。
但现在他们之间有距离。沈驰言不敢贸然碰触。
车在一个开满鲜花的院子门口停下。
应景没出声,靠在座椅上假寐。呼吸放得很轻,尽量让自己不存在。
温叙白盯着那只手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沈驰言没有立马把人抱住。
在温叙白注视之下,握住Oga发抖的手。
停留几分钟后,确认温叙白没有抗拒的情绪,沈驰言才穿过他的膝弯,把人抱起来,拥进自己怀里。
无声的哭泣,渐渐变得有声,像被困住的小兽,呜咽不断。
沈驰言依旧用薄毯把他包起来,营造一个安全的角落。手掌富有节奏地轻拍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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