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温叙白愣了一拍,转过脸看他:“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温叙白不说话了,低下头开始抠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就像宁观溪说的一样,他对沈驰言是执念。四年了,他从没放下过这个人。梦里梦外,全是沈驰言的影子。
他不是不想靠近沈驰言。
恰恰相反,他太想了。
想得发疯。
想得在每个失眠痛哭的夜里,抱着沈驰言留下的旧睡衣,贪婪地嗅着早已淡去的气味。
越是渴望,就越害怕。
害怕自己贪恋这份温暖。
害怕自己习惯了沈驰言的存在之后,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更害怕沈驰言会再喜欢上他。
不可以,不可以!
沈驰言那么好。前途无量,家世显赫。
他值得更好的人,一个健康、完整、不会随时消失的伴侣。
而不是自己。
靠近和远离就像两双手,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悬在悬崖上。往前走一步,是深渊。往后缩一寸,是刀山。
怎么选都是痛。
沈驰言将温叙白拥入怀里,头搁在Oga颈窝。温叙白身体一僵,但没有挣扎。
Alpha掰开他自蚕的手指,拢在自己手心:“不想了。想也没用,你签字的时候可能没注意,我们有一份婚前协议。”
温叙白没反应,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沈驰言拉起他的手,察看伤口,破皮了。Alpha蹙了下眉,低头吹了吹,继续说:“协议上关于亲密接触这一部分,写得很详细。”
温叙白还是没反应。
沈驰言放下手,掐住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我们不是形婚,我也不接受形婚。”
温叙白被迫对上沈驰言的目光。Alpha的眼睛很黑,闪着笃定的光。
“什么意思?”温叙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