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那怎么行?”郁艺林皱起眉,一脸关心,“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他转过头,对红头发的余兴使了个眼色。
余兴立刻笑嘻嘻地凑上来,从后面架住温叙白的胳膊:“走吧,温工。七天不见,大家都很想你。”
温叙白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踉跄,差点绊倒。
办公区还有好几个人,看见郁艺林架着温叙白进来,看了一眼,纷纷低下头,假装在忙自己的事。
开玩笑,周总的人,谁敢说半句?
说了下场就是温叙白这样。
郁艺林把温叙白按在椅子上,余兴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压在桌面上。
温叙白没挣扎,甚至称得上乖顺。
郁艺林从抽屉里翻出酒精和创口贴,拧开瓶盖,棉签蘸了蘸,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温叙白:“师父,忍着点啊,消毒会有点疼。”
温叙白盯着那根棉签,喉咙发紧。
他知道会疼。
酒精比碘伏痛一万倍。
但他不敢吭声,不敢躲,更不敢哭。
一旦露出那样的神色,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棉签按上伤口的那一刻,温叙白整个人绷紧了。
疼,真的好疼!像有人拿刀子在剜那块皮肉。
他紧咬嘴唇,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某一点,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
想沈驰言。
想沈驰言的亲吻、拥抱。
想沈驰言给他卷裤脚的样子。
想沈驰言的一切。
温叙白眨了眨眼,把泪水和涩意通通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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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问你爷爷的西瓜皮
郁艺林拿着棉签,在伤口上狠狠戳了几下。
温叙白的指尖痉孪般抽搐,但他始终没发出声音,也没把手缩回去。
果然,郁艺林戳了几下后,觉得没意思了。
他直起身,把用过的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