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2)
把照片放大,看了几遍,才打字回过去:严重吗?
【文弢】:不严重。医生说吃药就行,大概两到三周就能消。
【温叙白】:那就好。
Oga打完这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会快点好起来的,早点回实验室。
谭文弢隔了一会儿才回:好,等你。
意识上有觉悟,可惜身体不给面子。
拖拖拉拉又住了一周,中间做了两次心理测评,三次线体功能复查,数值勉强爬回来一点,但都不好看,主治医生说再观察观察。
这一周里,宁观溪几乎每天都来。他今年要回老家过年,走之前想把时间都留给温叙白。
Oga也给面子,语言功能基本上线。
放下手机,温叙白看向收拾东西的沈驰言,抠了下床单,犹豫着喊他:“哥哥。”
“嗯?”
“那个协议书你看了吗?”
沈驰言动作顿了一下,轻描淡写:“烧了。”
“为什么——”
“你还想问我为什么烧了?”沈驰言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抬眼看他。
温叙白咽了口唾沫,讨好一笑:“没有呀~我就是随便问问。”
“叩叩。”
这敲门声犹如及时雨,沈驰言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开门,温叙白拍拍胸口,送了口气。
“干爹!”
话音响起的同时,一个穿大红羽绒服的糯米团子冲了进来。温叙白看见宁爱欣,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想抱:“欣欣。”
沈驰言眼疾手快,轻轻一捞,把人放在床上:“干爹身体不舒服,不能抱你。”
宁爱欣点点头,乖乖坐在温叙白旁边,歪着脑袋看他:“干爹,你什么时候好呀?”
温叙白摸摸她的头:“快好了。”
宁观溪把两人外套脱了挂起来,坐在椅子上:“宝贝,你不是给干爹画了画吗?”
“对。”宁爱欣想起来,从口袋里掏初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温叙白,“送给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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