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还未有上位者的冷傲与疏离。
今日的李珩身着月白色锦袍,笑眼弯弯,浑身上下都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倒像个书香世家里细细教养出来的翩翩公子。
她好像很久都未见过这样的李珩了。
江清棠面无表情地回道:“全长安城的王公贵族中,唯有殿下对臣女来说是生面孔,臣女猜,您应该就是皇孙景王殿下。”
江清棠的回答不妥,带着些挑衅的意味,她向来待人谦和有礼,可对李珩,她只想远离,他越是识趣的厌恶自己越好。
况且她说的也不错,她的阿耶在朝中位高权重,长安城内什么王公贵族她没见过,就连如今的太子见到她阿耶都要客气三分,毫不夸张地说,她嫁于谁,谁就能是日后的帝王。
只不过现在,她更想一个人按照自己喜欢的的方式度过一生,也不愿再让江家再蹚入皇权之争这滩浑水中。
“若是没其他事,臣女先行告退了。”江清棠转身欲朝外走,抬脚的一瞬间,一阵刺痛从脚踝处传来。
江清棠倒吸一口冷气,努力稳住自己略显踉跄的身形,与李珩说话时倒不见得有多痛,一牵扯起来就痛的不行,她怕是没法正常走路了。
一旁的李珩显然是看出江清棠的窘迫,不计前嫌地向江清棠走近几步,江清棠怕脚踝伤得更重不敢再动,压着心中的不适感,眼睁睁地看着李珩凑过来。
考虑到女子清名,又看到江清棠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与防备,李珩没再上前搀扶江清棠,而是弯下腰捡起方才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玉佩。
李珩一边从怀里掏初方月白色手帕细细擦拭,一边说:“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让宫人去唤太医为你诊治,带你回到宫宴上。”
江清棠看着李珩这些似曾相识的举动,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前世的种种回忆涌来。
上辈子,她很喜欢李珩这样的无微不至。
她自幼生母早逝,父亲也未曾为她寻位继母,女儿家的心事与琐事不便与阿耶与两位兄长说,她只能闷在心里默默承受,也正是因为如此,身边人总是夸她自小便比同龄娘子的心智成熟沉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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