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
“有人?”旁边黑衣奇怪道,“可我们进来时,门窗都从内上了锁,不像是有凶手的样子。”
秦渊摘下披风的宽帽,敲了敲死状凄惨的尸梯:“李玉成为相,只手遮天,他会一边让护院负隅顽抗,一边让自己这么痛苦地死吗?”
黑衣沉思道:“您的意思是……”
秦渊仔细查着屋内,边看边说:“叫仵作过来,继续搜查,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交代完,秦渊忽听窗外异响,立刻翻身去追,脚尖点窗,跃上屋梁。
然而院内除花草蝼蚁外,已看不见活物。倒是一墙之隔的街上,有两名更夫正在探头往里看。
“怎么了这是,你听到声儿没?好像有死人……”年长的那个从门缝里看见好些人躺在地上,周遭满是血惺气味,紧张地大喊,“啊——!!”
俩人猛地抬头,看到月影下站着一人,墨袍翻舞,眼中如死水冰湖,浑身杀气。
更夫吓得猛坐回地上,一边喊着“大侠饶命”,一边连滚带爬地逃远。
约莫跑了二里地,俩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发现根本无人来追。
年长者后怕地问:“刚刚那人谁啊,怎么站在屋顶上?我还以为遇见鬼了!”
年轻那个也吓得魂掉,一直给自己顺气:“他带了腰牌,好像是……清夜台的。”
“什么?!”老更夫蹭地弹起来,话都说不利索,“清、清、清夜台?他们来相府干什么!李相可、可是好人啊!”
青年更夫捂住他的嘴,四下探查完,警告道:“诶,大人们的事儿,慎言,慎言。”
老更夫点点头,声音小了些,声调都变了,偷偷问:“那,咱们遇到的,该不会是……秉夜使?”
秉夜使是清夜台的头目,掌管生杀,独立于六部五军之外,可剑履上殿、赞拜不名,腰牌所至如天子亲临。上到高官,下到胥吏,只要上了他的“夜名册”,断无生还可能。
“千万别是他……”青年更夫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说,“快走吧,吓死我了!”
“秉夜使大人,”屋梁下,黑衣男子回话,“夜名册共计三十七人,已清点核实完毕,无人存活。”
秦渊“嗯”了声,那人又问:“您看……李府,咱们还要继续围吗?”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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