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睛看了会,这才放开他,“有点胆识。”
十一扯了下嘴角,滑进被中,仅留颈部以上在外。
秦渊起身:“我不养闲人,你既在这儿,便需干活抵那药钱。”
十一无异议:“全听大人差遣。”
“现下宅中荒废,正好缺个提调管事。”秦渊凉凉地说,“既然看家护院你没本事,那就做些粗使,别想拿伎的身段。”
这宅子明显荒废已久,器物蒙尘、旧仆松散,体弱的琴伎,哪做得来。十一知道这是羞辱也是试探,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愿尽绵薄力。”
秦渊离开侯,十一开始闭眼小憩,黑暗让其他感觉放大,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及门外时轻时重的脚步声。
秉夜使大人走远了,还在与谁交代什么,十一听不清,估计是嘱咐大夫煎药之类。
少时,十一发现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过来,赶紧闭好双眼,继续装睡。
秦渊没注意看他,只是进来把漏风的窗户关严实,又在角落温了一壶熬好的药,便推门离开。
不久后,药香味传来。
听人走远,十一便起床,走到药罐旁。
他掀开盖子,从头发中取出一根试毒针,在火上烧了烧,插进药罐里。
针尖颜色毫无变化,但十一还是不放心,凑近闻了又闻——居然都是荆芥、防风一类治风寒发热的药,一点没掺害命东西。
虽还是芝兰玉树相,可十一面色凛然地看向窗外,哪里还有半分在秉夜使面前弄巧扮乖的样子。
雪比刚才下得更大,天地银装素裹,叫人分不清方向。
十一目若寒星,仔细数着远处伏着的暗卫。
——东南西北各一个,皆是高手。
他趴在窗边,将雪搓成球,朝西南角的树上砸了一下。
停在树上的鸟四下飞散,十一双手撑着窗台,嘴角微微翘起,一副玩闹赏雪的样子。
暗卫们不疑有他,继续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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