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只是墨色深沉,叫人看不清上面的纹样。
十一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类的鬼话,最终还是妥协似的将它叠成方块,放在秦渊的座位旁,仔细拿香薰好。
又觉得自己以前受过的期付不能轻饶,所以他拿着案边的戒尺,重重在袍子上拍打了三下。
作者有话说:
十一:我打打打!
秦渊(穿上):衣服好像更松软了
第7章孤臣
一夜之间,李府遭“流寇洗劫”的事就传开了。
清晨,御史大夫赵复礼在朝上禀报,称入府的“山匪”已伏法,择日可问斩。
朝清殿当场炸了锅,几位谏臣联名上奏,声讨御史台无视章程,草草断案,请求皇帝下令重审。
国律提刑本该刑部负责,但皇帝不愿让刑部插手,不耐烦地掐鼻梁。
纷纷攘攘中,一位老者走出来,向龙椅高坐的人,行稽首礼。
皇帝坐直了,将黄袍抚平:“柴爱卿何必行此大礼,有话起来说。”
柴恒自先帝起便任尚书仆射,曾与李玉成并称清流双柱。柴恒年事已高,虽有些威望,却为人低调,不似李玉成惹人瞩目,甚少参与朝争。
这次他竟一反常态,替同侪鸣冤:“提刑监察,审后公开,此乃先帝所创,为的是防冤案、错案。御史台如此草草缉凶结案,实难服众!”
“冤案、错案?”皇帝缓缓问,“柴爱卿的意思,是朕冤枉李玉成,还是御史台错拿山匪?”
柴恒回道:“皇上圣明,自不会错断。但臣有三问:内城安防严格,流寇何来?城防司是否有查、清夜台巡夜人何在?流寇又是如何进的相府?这些疑点,统统无人问津!李相即便罪该万死,也该收押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