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下船时可得慢点。”秦渊扶着他,瞟见船上一小块水迹,笑道,“今日浪大。”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小秦期付人了吗?
第20章名册
餐前还有碗药要喝,阿树煨好药汤,端到十一房前,敲了敲。
十一没在,被秦渊叫去侍读了。也不知大白天的有什么好侍,从前没见秉夜使这么爱读书。阿树一边走一边嘟囔,敲响书房的门。
开门的是十一,他头发披散着,两颊略红,双手接过药碗,便很快把门关上。
阿树竟然也看脸红了,低着头走开。
没等他转身,陌生又熟悉的怀抱就拥上来。
秦渊在十一耳边问:“门关这么快做什么,怕他看见你这幅样子?”
十一将药放在案上,顾左右而言他:“我到底是先喝药还是先抄书?”
“我可没说要你抄书。”秦渊的指节划过十一脸颊,慢慢来到他的喉结,再往下探,“如此这般,也叫侍奉。”
十一撇过脸,走到角落里翻书。
秦渊倚着墙看他:“你方才说家里的兵书无聊,我就托人又去店里寻了些。”
十一问:“都寻了什么书?”
秦渊逗他:“自然是春霄良夜,床第秘事。”
十一放下书,凉凉地抬眼看他。
秦渊这才正色道:“都是岭南的诗人写的书,你总说岭州无雪,想必是想家的。”
十一心头震动,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这个秦渊,总是在最讨厌的时候,又没那么讨厌。十一的眼眶诗了,他翻了几页纸,便觉得胸口热得不行,索性摘下束冠。
青丝垂落下来,衬得他神秘而美丽。
秦渊绕着他的发梢,问:“这么勾我,可知道代价?”
十一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衣,衣物松垮垮的,就这样挂在身上。
秦渊哪里见得了他这样,猛一翻身,将人摁到底下。
秦渊的手法根本不得章法,他自己倒是片缕未乱,却将十一折’辱得浑身湿透。
可怜的薄衣被磋磨了一个时辰,汗将它洇得几乎透明,它只能半挂不挂地搭在十一的半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