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主子!”
贺骞和阿全、阿树通通冲过来,扶住秦渊。
秦渊的肩伤很深,箭镞贯寒肩袖,血色变得暗红。
贺骞急得大喊:“快去叫肖大夫!”
阿全、阿树慌张往外跑:“好……”
血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汇聚成刺眼的一滩。十一叹了口气,下榻道:“等等。”
贺骞看得见他的手势,忙握紧剑柄,问十一:“怎么了?”
十一强作镇定:“伤口一直在失血,干等肖大夫过来怕是来不及。”
贺骞慌了:“那怎么办!”
“劳烦小贺大人取些止血的砂带来,”十一搭手,把秦渊扶去躺着,“还有一壶烈酒,一盏油灯。”
“……好!”贺骞犹豫片刻,便让阿全和阿树照做,自己留在秦渊身边看护。
秉夜使今日穿着墨色短打劲装,双臂覆着哑光皮甲,腰间束一柄乌金柄的长剑。肩上草草用平安绳结包过,但没止住血,如今已血染半臂。
十一帮秦渊卸下外甲,揭开止血带,露出被射穿的血肉,伤口残留着半截箭簇,发出青黑色。
十一微微颤抖着,利落取出残箭,扔在地上,发出叮当脆响。
贺骞替他打开酒壶,他接过来,猛倾半壶。
“滋——”
烈酒冲刷下,秦渊的下颌陡然绷死,额角青筋暴起,齿缝中逼出压抑的嘶气声。
箭伤非常深,再偏一寸就伤到心脏。如果迷耀中得再深些,或毒性再大些……
十一不再想下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伏在秦渊的肩膀上,开始吸杜血。
贺骞一惊,忙将盆拿来,有些担心:“你这样也会中毒的……”
“别吵。”十一抬手打断他,气场之冷,与平日截然不同。
虽然十一仍是素衣披发,贺骞却莫名有种被他压制的感觉,悻悻地不再说话,抱着盆,替他打下手。
十一吸完毒血,拿来药粉撒上,又找贺骞咬了止血带和剪刀。
贺骞目不转睛盯着他,握紧身侧的剑。秉夜使现在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