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肖安没听懂用的什么“情”,只跟着叹了句:“是个忠心的好孩子。”
第二天子时,秦渊终于睁开眼。
低烧反反复复,秦渊的眼睛都熬红了,嗓子也干哑异常,一时开不了口。
贺骞听到动静,连忙进来:“大人,您终于醒了!”
秦渊虚弱地动了动嘴唇,贺骞不知道什么意思,将水拿来。秦渊艰难地润了润嗓子,声音嘶哑地问:“十一……在哪?”
贺骞说:“他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只进过一点水米,方才晕了过去,现在还在书房休息。”
秦渊缓了缓,才意识到自己在哪:“我为什么在他房里?”
贺骞解释:“您受伤后直奔这里,然后就倒下了。”
秦渊问:“他人呢?”
贺骞宽慰道:“他替您吸了毒血,怕是受了影响,一直胃疼,肖大夫开了药,现在好多了。”
屋内蔓延着淡淡的香气,是前几日甘松香的余韵。
秦渊缓慢地说:“香……”
贺骞猜他是想看香炉,便把炉子拿过来,扶秦渊坐好。
炉中火已被浇灭,秦渊让贺骞碾碎残渣,伸到自己鼻尖嗅了嗅。
陡然,秦渊的表情变得阴云密布。
贺骞瞧着一惊,竭力稳住心神。
“香是何时灭的?”秦渊问。
贺骞想了想:“从前都是十一点的香,您受伤后,他忙着照顾您,香没人续,就自己灭了。”
秦渊猛烈地咳嗽起来,贺骞不知所以,赶紧上前搀扶。秦渊忽然抓住他的手臂,直直盯着他,嗓音像野风刮过的砂砾:“我去提刑司后……是否有异事发生?”
贺骞见秦渊的脸黑成这样,想来是盛怒,战战兢兢回:“这么说来,是有件事。您走后我在十一门前看管,可突然特别困,打盹睡了一刻钟。”
秦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