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2)
还是想他死,给句准话?”
要是想让他活,怎么会三天两头给人搞得青青紫紫的,要是想让他死,又何必大费周章请大夫来。
秦渊语焉不详:“你只管把他治好。”
肖安以一种见鬼似的表情打量他,无奈叹了口气:“那就毓灵丸接着用,我再开些止血化瘀的方子。切记,不可再折腾了,我瞧他膝盖都冻紫了!”
秦渊想,大约不是冻的,是跪的。
肖安去煎药,秦渊回到西厢看十一。
人刚醒,正楚楚可怜地趴在床上,两颊有被暖炉蒸出来的红晕,乌发被汗洇诗了,在额前搭着。
秦渊在床沿边坐着,拿毛巾替他擦汗。
“还疼吗?”秦渊问。
十一刚睡醒,懵懵地看着秦渊。
“嘴巴。”秦渊提示完,颇有意味地用拇指擦过他嘴角。
薄茧扫过嘴角的触感,令十一想到昨日的羞愤。他不禁抿了一下唇:“无碍。”
秦渊看着他:“那你蛮厉害的。”
十一听得出话中调笑意味,羞愤间脸色更红,偏过头去。
秦渊拿着药膏,指腹沾了一点,轻柔地抹在十一嘴角和手指上。
指头上的青肿已经消下去了,秦渊耐心给他上好药,用纱布包裹好手指。十一倒是不疼了,非常奇怪地看着秦渊。
十一不信他真的能冰释前嫌,难道就因昨夜做了那些事:“你突然对我好,是因为我能让你欢愉吗?”
秦渊实在没料到这个问题,先是下意识说了句“不是”,又有些生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既然说了一笔勾销,那便是怨恨与欺骗都两清了。没有了这些,秦渊对十一,是任何理智都拉不回来的亲昵。
秦渊这人敢爱敢恨,惩罚是下了狠心的,可罚完后,又能用回十分的真心,可惜十一不能对他回以十分。
十一比着手语:“我还以为你会说话不算话,把我丢去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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