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新车空间不比从前,十一与秦渊对面坐着,动不动就能碰到对方的膝盖。
十一将腿往回收了收,但秦渊一点也不讲究,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剑柄会蹭到十一的小腿。
在第五次躲避未果后,十一索性不躲了,将两腿往前一伸,右腿插‘进秦渊膝盖的缝隙里。
秦渊正看着书,终于被他引去注意,轻轻扬了扬眉。
“又怎么了?”秦渊问。
十一不明白这个“又”是哪儿来的,不解的看着他。
“一直瞎蹭,还以为你中了春‘药。”秦渊说。
十一知道这是嘲弄,把头撇到一边。
“过来。”秦渊下令。
十一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坐下。”秦渊拍了下身边空座。
十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皱着眉,半天没动。
秦渊说:“别让我说第二次。”
十一忍了忍,坐下。
没等他坐稳,秦渊就抓住他的头发,很放肆地吻他。
十一下意识往后躲,因为车里空间非常小,离车外的贺骞只有几步之遥。他看了眼窗外,很快推开秦渊,又被摁着脑袋捉回来。
秦渊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讲话,声音很小,仿佛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怕什么?外面又听不到。”
十一的抗义被秦渊堵在口中,半密闭的马车内,空气渐渐升温,手心出汗,被抓过的窗帷变得湿漉漉的,十一的脸颊也慢慢烫了起来。
这个吻与从前截然不同,秦渊几乎称得上是在啃噬,一点没留力气,肆意而暴戾,十一很难分清此时的秦渊和偶尔温柔的秦渊,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十一不会说话,在绝对的压制面前更没法反抗,只能这样被咬着,张开嘴被侵略。
秦渊得寸进尺,大手在他的背上摩梭,一路来到腰后,把玩凹陷又突起的曲’线。
最后,秦渊终于松开他的嘴唇,却没放开他的身体。
“都是从哪儿学的?”秦渊问。
十一被亲得晕晕乎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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